作为的首演者和演奏这作品最为频繁的钢琴家，一旦知了这件事，他一定会立刻终止对这作品的演奏。尽秦海鸥无法阻止所有的演奏者，但他希望至少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说服自己有把握说服的人。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最信赖的老师和师哥。

他问谭硕：“这件事，我可以告诉我的老师和师哥吗？”说完又担心谭硕对肖聪已经没了印象，忙补充，“我师哥，就是肖聪，他演奏了这个作品很多年……”

“不行！”谭硕厉声打断他，脸上突然焦虑的神。

秦海鸥有愣。谭硕匆匆扫了他一，低了烟，语气缓和来：“老爷年纪大了……受不起这刺激。”

秦海鸥把这话消化了一，他觉得谭硕的反应有些奇怪，用词也有些夸张。虽然是一抄袭之作，但当年的王一夫并不知，他只是受大赛主办方的委托担任评委，并推荐首演的人选，而最终的人选也并非由他推荐，而是由孙辰指定的。在这件事上，王一夫没有任何责任，更不用说他在乐坛数十年，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秦海鸥觉得，假如老师知了这件事，他可能会到震惊，会为孙辰虽为人师表却如此卑鄙的行径到不齿，他可能会气愤、会惋惜，还可能会对当年的事生诸多的慨，但他却不太可能会为此受到打击，或是认为事的真相糟糕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

但这些念只是在秦海鸥的脑中一闪而过，他心想也许谭硕是不愿意打扰和麻烦老师所以才那么说的。他没有在这个细节上究，很快又问：“那我师哥呢？我可以告诉他吗？”

“不行。”谭硕还是这两个字。

“为什么？”秦海鸥不解，“如果师哥知了这事，他就不会再演奏了……”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去，因为他看见谭硕的脸上现了非常复杂的表，就好像原本风平浪静的湖面猛然被投了一块石，所有平静的表象统统被砸碎，从湖面到湖底都产生了动摇，无数的绪在一瞬间翻涌上来，而这一次谭硕似乎无力去掩饰什么。他的眉皱得很，两望着地面，看上去慌无措，言又止，极度痛苦的神与矛盾犹豫织在一起，渐渐地又都变成了一被至绝路般的绝望。

秦海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谭硕，不敢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不知谈话究竟是哪里了问题，竟突然令谭硕变成这样。他也不知该怎么，他只能等待。

谭硕沉默了很久，久到秦海鸥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他却突然放弃似地松了手指，烟掉在地上，他的也慢慢垂了去，低声：“你不能和他说这件事。”

他艰涩地说着：“你师哥……你不能和他说这件事。因为他知。他从一开始就知，是我写的，他也知孙辰拿走了我的谱……他是唯一一个知全的人。”

他说完这些就又静了来。秦海鸥望着他，浑僵，思维停止，彻底懵了。

“什么？”过了片刻，秦海鸥才问。这纯粹是于条件反，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否则就是谭硕说错了。总之，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可是谭硕没有回答。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重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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