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气人。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昨天说你有想法，是什么样的想法？”最后柳只好又回到正题上来。

“这个我要再仔细想想，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谭硕正。

柳终于忍不住了，拿起自己的杯走开了去。

＊＊

谭硕将秦海鸥演奏的录音文件发给了李真。近中午的时候，吕立秋和陈诉也完成了各自的录音，将录好的文件发了过来。谭硕听了之后非常满意，便将这些文件转给了李真，但李真那边正忙着给别的乐录音，没能立刻回话，直到午录音全结束，他才终于时间听了这些文件，接着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李真打来电话时，米粉店和客栈的众人正在行他们的日常活动——聊天乘凉吃西瓜。谭硕的手上沾满西瓜，一不小心到了免提键，只听李真在那吼：“耗！你还活着吗！”

李真每次给谭硕打电话都是用这句话开，今天也不例外。

谭硕赶把免提关掉，甩了甩手上的，走到一旁去接。

李真劈便：“耗，你不厚啊！”

“怎么了？”谭硕一惊，难是秦海鸥他们的录音不能用？这不可能啊！

李真气：“你小藏得也太了！手里明明有这么好的资源，居然从来不告诉我！平时问你要什么你都说没有！”顿了顿又问，“这三个人是哪路神仙？到底什么来？他们真的不要钱吗？你确定真的不要钱吗？！”

谭硕昨天给李真打电话说明了况，当时李真对免费录音很有疑虑，对录音质量也不太信任，可今天听了秦海鸥等人的录音，他的疑问反而变成了为什么如此质量的录音却不要钱，他不相信能有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

“不是昨天就跟你说了吗！都是朋友，人家是来帮忙的，不收你的钱！”谭硕只好把昨天说过的原因又调了一遍。

秦海鸥在一旁听见了，便知这是委托人打来的电话，忙捧着西瓜跑到谭硕跟前，想知对方怎么说。

谭硕明白他在想什么，边接电话边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秦海鸥见录音能用，心里十分兴。

那边李真还在说着：“我靠，你什么时候了这么的朋友，我怎么不知！咱们还是哥们吗？你快给我从实招来！我好歹也算和你有难同当了，你难就不能和我有福同享一？这年这么好的资源可不好找，你赶给我介绍介绍，找这样的人活儿，我就是多钱也愿意啊！”

谭硕一听这还得了，忙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告诉你，你也别惦记着！”

李真一听就炸了，在那怒斥了谭硕五分钟，谭硕连哄带劝，就是死不松。李真磨不动他，只好使最后一招：“你不肯帮我牵线搭桥，那总得把名字告诉我吧！最后成品来，演奏人员可都是要署名的，你不能剥夺别人署名的权利啊！”

谭硕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到。他只知秦海鸥铁定是不能署名的，否则立暴，但他没有问过秦海鸥另外两人的况。尽他已经猜到这两个人恐怕也是来不小，很可能也不愿意署名，可万一人家愿意呢？他不能连问都不问就擅自决定了。

想到这里他把手机拿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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