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接：“哎……多说于你无益，我只能说，死亡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逗号，人死后还有很的路要走，有的人在此跌到了，便再也站不起来……人看鬼自是可怖，但也是可怜。”

鹤蓝第一次与人这样的心得，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形容生命，原本无穷的奥秘却被淡淡几句撇清，转再看边人年龄不大却透着一副堪破世的冷清模样，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这样一个冷漠少年？想及自己，正是万事不知愁滋味的好年龄。

此时此刻，晦暗夜里，微白的瘦削背影轻柔得仿佛云絮，亦真亦幻，风即逝。

鹤蓝心中翻，忽然生烈的望，想要将这少年抱个满怀，告诉他世间快乐无穷无尽。

他当然没有那么，毕竟年龄在这摆着呢，心中再如何翻也不能透半端倪，当只是轻轻拍了拍翠生肩。

“白天那只小鬼，很可怜，是委托人的孙女，五岁时患了怪病，不能言。生母失踪落不明，同年在医院活动中心里秋千发生意外亡，医院因此赔了一大笔钱给她祖父。”翠生轻轻说着，仿佛在讲从前有个庙，庙里有个和尚诸如此类的故事。

鹤蓝只听得发炸，表扭曲地问：“这些……都是那小鬼跟你说的？”

“不是，是我脑中看到的。”

翠生与云翡的默契便在于，二者相辅相成的能力。

就比如今天吧，云翡在鹤蓝闯之前便看到一个乌黑小人在门外探探脑，直到鹤蓝屋，它仍掇在后者后，挤眉，所经之无不留黑的痕迹，如同炭画。

翠生穿着其母衣，引了小人的怨念或者依恋，但它看着人声喧哗一时不敢妄自前行。直到翠生再次动驭鬼术，才得它与翠生磁场相通。

翠生与那小人以意念沟通，脑中现的都是小人生前所见的画面，竟然与委托人所受极为不符，翠生知师兄一向不多事，因此存了心，一定要自己打探个落石。

“委托人说他的女儿是和人私奔的。”翠生来到一幢小屋跟前，站定：“但我看到的却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这里？”鹤蓝讶异，这里他认识。

这是孙记药铺的后面，主人自然姓孙，孙老，极好。

混得落魄时他曾住在这里几年，那时年少风，莺莺燕燕招了不少，吃不消时便来光顾这家店，孙老不但从没拿话挤兑过他，偶尔还会佘几副固本培元的方给他。

鹤蓝微酸的回忆里夹杂着些许苁蓉和黄鞭的味。

翠生已经掠倒了屋后，作势便要跃过墙栏。

“你这手段好，更适合在我这行，要不以后跟我混吧？摸到的玉都归你。”鹤蓝一扫刚才的萧瑟心境。

翠生斜睨他一：“偷儿也要好的手段，你这样的要让我们家的瞧见，先练你个半不遂！”

屋漆黑无人，摆设依稀与鹤蓝回忆里一样，布帘，药柜，凳，只是少了熟悉的药气。

鹤蓝刚想说来得不巧，主人没在，就被翠生嘘了回去。只见他面向着西角的书柜，左三步，右五步，诡异地绕了个半圈，不知又在搞什么玄机，心中大疑，又不敢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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