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心甘愿。但是你呢？原希桐，你并不我。”

“我没有不你，”原希桐咬牙，“阿湛，我没有不你。虽然我领悟得太晚，但幸运的是，你还活着，而我也还活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湛脸上差就没直接写上‘不相信’三个大字了，他轻笑一声，“那你的学呢？你真的放得？”

原希桐转过认真地看着他，“阿湛，现在除了你，我没有什么放不的。工作，房，财产，我什么都不在乎。”

“……”

秦湛确信现在自己脸上就是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可是现在我不你了，”他说，一字一句，“一都不了。”

原希桐的表没有丝毫改变，虽然他整张脸都苍白得毫无血，抿着的薄泛冷厉的青白。

他的膛剧烈地起伏了一，脸上僵地扯一个自镇定的笑，“没关系，有我你就够了。”

“你可以什么都不用，什么都不用回应，阿湛，我只是想让你过得好。”

原希桐说得，秦湛的神仍是冷淡，他没心再纠缠去，淡淡，“随便你。”

原希桐也不失望，反而颇为松了气，不怎么样，这次的事总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他离开后，秦湛一个人有滋有味地吃完了午饭，自醒来后他的力和力就一直很好，原本习惯了的午睡现在也不需要了。左右也是闲着，他便拿了本书去园里闲逛，只是今天没等来昨天那只阿拉斯加，却等到了一个名叫莫加的自来熟青年。

……这名字实在够瞎，和直接叫加莫有差吗？

秦湛忍住里的无语和鄙视，面上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先生，我们认识？”

“我们……呃……”加莫没想到秦湛会问得这样直接，他愣了一，珠一转，随即笑眯眯地说，“那天……嗯，那天我养的一只阿拉斯加不小心跑来了，护士说看见你和它待在一起过，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它跑哪儿去了？”

“不知。”秦湛也笑眯眯地看着他，“所以先生，我不认识你，你可以走了吗？”

加莫：“……”

他郁闷地打量了一自己的着装，“我看上去也不像坏人吧？”

变成人形后，加莫的相虽说不上有多众，但好歹也是人模人样，五官俊朗，邃的面廓让他看上去多了几分混血儿的英俊帅气。而且因为今天要来见秦湛，加莫更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了件卡其的修，浅蓝的条纹衬衫和同系的蓝甲，打着紫菱形格领带，绸缎面料的甲背心看起来十分贴得。虽说右耳朵上着的宝蓝钻石耳钉让他看上去不像是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那样一本正经，但好歹也不会是什么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猥琐之人吧？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秦湛无辜摊手。

这个理由令人无力反驳，加莫委屈地瞥了他一，“我——好吧……可是你现在都知我名字了，还不算认识？”

“噢，那就暂且算是认识吧，”逗够了，秦湛笑着伸手，“莫先生，我叫秦湛。”

秦湛……前人的笑容在光显得十分明亮，加莫顿时有些恍惚起来，他多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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