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常的烛台，倾斜蜡烛燃木质纸糊的窗。随后，他又从架上拿起其余的蜡烛，分散着扔到屋里的其他角落。

于是秦湛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莫蔺特意提到了‘辈’，并不是要和虞策拼命，而是因为他们的这一世很快就要终结了。

恐怕莫蔺是早就想好了，要和他一起死。

“虞策，你不会有得到他的机会，哪怕他不是我的，但也绝对不会属于你。”

周围有浪持续近，莫蔺仰一笑，踉跄着后退几步坐在榻上。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不断有黑红的粘稠血涌，透过指滴落到地上。

“他不会是你的……哈，虞策，他永远都不会是你的！”莫蔺哈哈大笑，越来越多的鲜血顺着嘴角，他却浑然不在意一般地轻轻哼着歌，右手在桌上打着拍，面上始终带有笑容。

那是蛇妖最喜的一首曲。

虞策咬牙，忍住咙中的哽咽。

似乎是受到了幽兰火焰的靠近，绑住秦湛的绳慢慢松开了，他这才得以抬手抱住死死咬住嘴憋红了睛的虞策，动作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怎么了，哭什么？”

皇帝把脸埋他怀里，忍住呜咽，断断续续地说，“我……小蛇，莫蔺……呜……别，别走……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秦湛捧起他的脸，“别看，太丑了。”这是一很奇妙的验，他的只剩一半，火焰扩大了面积，以平移的趋势一的往上蔓延，连带着他的神也有些萎靡起来。

“莫蔺他想得倒，我才不会死。”秦湛笑着掐了把他的脸，“我是妖，怎么会死呢。”

虞策一脸怔愣地看着他。

“你、你没事？那为什、为什么会这样？”

“这伤还不至于会死，只是……你也知蛇类要蜕和冬眠，妖族修行同样需要历劫，我会先离开一阵，只是一阵而已，你别担心。”

“一阵？一阵又是多久？”虞策心慌地拉着秦湛的手不依不饶地追问。

秦湛笑了，像以前一样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阿策，等你君临天那一天，我就会回来找你。”

“我不是已经——”

“漠珩不简单，”秦湛压低了声音，“最起码，他边的那个有着山羊胡的随从不简单，他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也绝不可能只是所谓的‘拜访’而已。”

“古有秦始皇统一六国，现在……”秦湛顿了顿，“阿策，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我明白了，”虞策咧嘴一笑，“阿湛，你等着，等我拿整座天给你当聘礼。”

闻言，秦湛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什么聘礼，明明是你的嫁妆才对。”

“恩，嫁妆。”虞策嘴角差没咧到耳去，他转看了已经没了声响的莫蔺，然后又看向秦湛，凑上前亲了他的嘴，“你一定要回来，不许言。”

说完，像是怕秦湛不够重视一样，虞策面狠地补充，“若是那天我见不到你，你晚来一日，我便屠一座城，直到你回来为止。”

“别闹，”秦湛屈起手指弹了他的额，“不许再总是喊打喊杀的，事前多问问林多和其他大臣的意思。你少坏事，多积些福，天若是看见了，自然不会在渡劫上太过为难我。”虽然语气认真，但其实这哄孩似的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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