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病的前兆。

“改成什么样，莫蔺那样么？”虞策沉声问，

秦湛透过他发亮的瞳孔看到了虞策的一颗玻璃心，不得不改，“你在我面前怎么样无所谓，但是在除了我以外的人面前，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

“为什么？”虞策固执地追问。

秦湛了嘴角，这问题他要怎么回答？想也知虞策这样对所谓律法和规则不屑一顾的人，是肯定不会愿意为了‘成为明君’这样的理由而去收敛格的。

秦湛扭不语，虞策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果断蹭上去抱住，“这也不是不可以，”他跟树袋熊似的吊在秦湛上，“小蛇，你要是愿意叫我阿策，我就答应你。”虞策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腰，顺着纤白的后颈细细地亲吻着，声音低哑难明，“叫我阿策，小蛇。”

秦湛忍不住再次皱起眉，先前几个世界因为或者份问题，所以被人压一等的事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如今既然有妖的份作为倚仗，又何必去顾忌什么皇帝不皇帝的？

当秦湛便推开他，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二次拒绝了，虞策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所有的理智只能勉维持他绪的平稳，“小蛇？”

“虞策，我只是答应陪你而已。”秦湛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我，我不你，我们只是相伴的关系，没有其他。”

虞策收回视线，心里渐渐有郁积蓄，他冷笑一声，“说到底，还是因为莫蔺。”

“不，”秦湛否认，“跟他没关系，我只是不想被人迫而已，虞策，我不是你的蛇，我是一个妖，有着人类格和思想的妖，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加在我上。我不说，不仗着妖力去伤你，并不代表我会不去介意、更不会愿意接受。”

他不知是不是上位者都是这样——虽然秦湛经历过的皇帝都是这幅臭德行，但既然现在有了这能力，他是什么九五之尊还是真龙天，秦湛都不允许有人再在他面前撒野。

虞策一时哑然，大概是看秦湛的面太过冷肃，气不自觉地也跟着了来，“我知了，小蛇，我……我不是故意的。”

虞策终究是不敢太过，生怕真把秦湛走，到时候对方随便往哪个山窝窝里一钻，他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

他有些不安地看了秦湛，“我答应就是了，小蛇，你别生气。”

秦湛抿了抿，“我没生气。”

虞策的直觉一向很准，但现在脑里却一团，本看不秦湛说的是不是真心，慌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只得可怜兮兮地抬看他。

那像是被抛弃的浪狗一样的黑睛让秦湛动作一顿，暗自撇了撇嘴，敷衍地抬手了把虞策的脑袋，“我没生气。”他再次说。

“那你叫我阿策，”虞策说，“母后以前都那么叫我的。”

秦湛心中五味杂陈，之前听虞策说起小时候的事，谈起父母时虽然语气之间不乏怨恨，但现在十几年过去了，却还是会意识地表达亲近。

“……好，阿策。”

“唔。”

虞策幸福地眯起，顺势蹭了蹭秦湛的掌心，再次霸占了他怀里的重要战略位置。

秦湛：“……”

☆、第一百零六章

最近，大臣们突然发现他们那个让人不省心的皇帝似乎脾气变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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