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隐诀后悄悄往清和殿走去。

大殿，虞策背着手站在窗前，他的后则站着个一黑衣的持剑男，他的脸上带了一张银面，这是皇暗卫的标准置。

虞策的视线望向窗外，声音是和他脸上狰狞的表极为不相符的平淡，“你是说，祭司午的时候来过飞霜殿？”

“是的，祭司大人在殿里停留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离开。”

躲在一边听墙脚的秦湛心里不由得一惊，寝殿里就他一条蛇，虞策竟然还留了暗卫看着？

虞策又问，“那你听见什么没有？”

暗卫迟疑了一会儿，回答，“主恕罪，属离得太远，什么都没听到。”

“是么……”虞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不过……祭司大人纡尊降贵造访飞霜殿，总不会只是为了看看朕的小蛇什么样，你说是不是？”

“属不知。”

暗卫本就被训练得机械异常，虽然衷心，却未免太过无趣了些。虞策摆摆手，“行了，你去吧，叫红姑来。”

暗卫躬退，虞策仍然站在窗前，低摆着放在窗台上的盆栽，似乎正思考着什么。

不久，一个着翠绿衣裳的妙龄女推门而。

秦湛心中更觉怪异，这么个小姑娘的名字居然叫红姑？

“红姑见过主。”

一听红姑对虞策的称呼，秦湛才明白过来，这姑娘也是一名暗卫。对于暗卫来说，他们效忠的是虞策这个人，而非他皇帝的份，所以暗卫一律称虞策为主。

“红姑，朕把你这暗桩埋在祭司殿多年，这应该是……唔，第二次召见了？”

红姑恭敬，“回主话，是第二次。”

“不错。”虞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过面对着红姑，“朕知莫蔺御严格，但这已经是第六个年了……红姑，你若什么都不知，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些？”

红姑，“红姑并非无能之辈，陛请尽问，属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虞策满意地眯起，“那你告诉朕，祭司边可有什么亲近之人？”

红姑凝神想了想，回答，“有，是一名姓秦的白衣公，秦公与祭司大人极为亲密，晚上有时甚至会同居一室，直到隔天才离开。”

“姓秦的白衣公……”虞策意味不明地低声重复了一遍，而后走到桌边，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副卷轴，打开来朝向红姑，“可是此人？”

隐于暗的秦湛蓦然瞪圆了，画上的人穿白衣，墨发披散，右手拿着把蛟龙骨剑，这不就是他么？！

当初不过是在御书房停留了那么时间，虞策竟然记住了他的相，还画得这样神似。

红姑仔细端详了一番，“回主话，这就是秦公。”

得到了回答，虞策便立刻把卷轴重新收起，不肯让外人多看哪怕是一。

“秦公现在可还在祭司殿？”

“已经不在了。说来奇怪，自从那日祭司大人与各寺主持联合诛妖之后，属就再未见过秦公。”

“是么……”虞策轻笑，然而这笑容却越发控制不住地渐渐扩大，最终转为癫狂一般的大笑，“好，很好！红姑，朕很满意你的办事效率，自行去领赏吧。”

受到惊吓的秦湛重脚轻地回到飞霜殿，发现烤好的兔已经被人放在垫旁边了，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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