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起穿衣，原希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犹豫了一会儿，见秦湛上还穿着脏了的亵衣，连忙去柜里拿了一新的给他，并帮着他穿好样式复杂的袍。

【加莫，原希桐在这儿是什么份？】

【仙人，】加莫说，【虽然只是个散仙，但是对一众凡人和所谓的得僧来说，已经是很了不得了。】

秦湛嗤笑一声，【这倒是壮的金大。】

加莫咧嘴笑了，【而且还是会追着你跑的金大。】

“阿湛……”新上任的金大·原希桐小声问他，“皇城不安全，要不我，我和你一起去吧。”他有些张地抬瞅着秦湛，初见时那副清冷淡然的谪仙形象一去不复返。

“不用，”秦湛说，“我自己去就可以。”好歹也是一只千年的老妖怪了，之前若不是被莫蔺伤透了心，原主也不至于被一群凡人伤得落魄至此。

秦湛侧看向一旁的镜，里面倒映一位锦衣华服，气度非凡的贵公，虽然面苍白了些，却也不损其通的气派和韵味。那双略显狭的桃半半敛，密纤的睫低垂，在主人的刻意而为之掩去一片清丽风华。

【你还别说，妖就是生得好看。】

秦湛一个笑，镜中人也展开笑容，一双睛潋滟，却奇异地不显半分狐媚之意。

加莫地看着他，【阿湛，你打算怎么？】

【相相杀呗。】他轻描淡写地说，【可莫蔺是大祭司，不好接近，就只能从别的份手了。】

【比如说？】

【这我还没想好，】秦湛耸了耸肩，【先看看这个世界的皇帝怎么样再说。】

【那你可别抱太大希望。】加莫嘟囔，【皇帝虞策就是个疯，暴君的典型。】

【暴君有什么，】秦湛不甚在意地说，【商纣王也是暴君，可他对妲己就很好不是么？】

加莫了嘴角，【你想当妲己？】

秦湛睛一亮：【诶，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加莫登时一惊，急忙劝阻他，：【……我我我——我就随一说……】结果话还未说完，只见前一阵烟雾缭绕，转间他们就现在了金碧辉煌的皇里。

加莫重脚轻地一栽倒在地，无力地说：【你对这妖力倒是使得顺手。】

秦湛得意地轻哼一声，见左右无人，他便恢复了白蛇形态，缩小了，悠然自得地在草的掩护四游走起来。

【系统指路，去皇帝寝。】

秦湛来过不少次古代，皇帝的寝也都大同小异，无一例外的摆上了不少的金银珠宝和古玩字画。然而这位皇帝却是一个例外，正殿里只摆了了了几个瓶装饰，甚至连服侍的女太监都没有几个，秦湛虽不愁被发现，但也着实找不到躲避的地方，便脆隐了形，在旁边光明正大地看着。

此时的正殿歌舞升平，穿粉抹裙的歌姬们妖娆地扭动着腰肢，然而秦湛不过才看了十来秒，斜倚着榻的虞策莫名其妙地就发了火，随手抄起案几上的酒壶砸了过去。

秦湛一愣，然而歌姬们却像是习惯了似的，迅速聚拢到一起跪，颤抖着声音连呼‘皇上息怒’。

虞策边的老太监也像是习以为常了，熟练地陪着笑脸躬说，“陛，可是这歌舞不合心意？”

虞策没有说话，神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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