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裴谦了气，推开他跨殿，“朕就在这儿等他。”

林多刚刚一路跟着赵裴谦跑过来，这时候仍然没得上气，气吁吁地提醒，“皇、皇上……早早早……早朝……”

“不去了，通知大臣，今日罢朝。”赵裴谦说，没有半分犹豫，侧着直直地盯着寝殿的方向。

他今天一早醒来就昏沉得厉害，昨日新纳的玉嫔赤着躺在他边，上只覆了一层薄纱，笑容羞怯地看着他。

赵裴谦看见床上垫着的白丝巾上沾染着的血迹，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他来不及多想，胡上龙袍后就跑来了碧玉。

但是赵裴谦一直等到中午，秦湛都没从寝殿里来。青竹和轻雁好几趟，最后连午膳都端去了，也没见他来过一次。

于是赵裴谦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秦湛这是不想见到他，才故意躲着不来。

寝殿的门依然闭，赵裴谦抿不语，到最后还是秦湛先撑不住，抱着加莫走了来。

“赵裴谦，你老待在这什么？”秦湛心里无奈，面上却仍一副冷漠的样。

“我在等你。”赵裴谦勉一个微笑，林多见他们开始讨论话题，便自觉地指挥着人退到殿外等候。

“阿湛，我昨晚——”

“不用解释。”秦湛牵起嘴角僵地笑了笑，轻声说，“我都明白。”

赵裴谦一就慌了，自从赵钰的事发生以来，秦湛的话一天比一天少，即使后期稍稍缓和了一些，但却是再也恢复不回之前在红袖阁时的意气风发。而现在虽然是笑着，却让他越发不安起来。

哪怕是任发脾气也好，赵裴谦宁愿秦湛无理取闹打撒泼，也不希望他是现在这样的漠然，像是丧失了所有希望一样。

“阿湛，我……”他张了张嘴，语无次地解释，“我没有……昨晚，我是要回来的，但是……”

“赵裴谦，”秦湛说，“我说了，真的不用解释的。”

“为什么？”赵裴谦睁大了，“为什么连听我解释都不愿意？你就一都不在乎么？！”秦湛无所谓的神刺伤了他，赵裴谦的语气顿时有些激动起来。

“不在乎？”秦湛笑了，“在乎有什么用？解释有什么用？你是皇帝，早在当初时我就知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他后退一步，神中透着几分无奈，几分悲凉。

赵裴谦一时语，秦湛叹了气，“赵裴谦，我想离开了。”

“离开？！”这的两个字让赵裴谦绷了神经，“不行，我不许！”

“可是我累了。”秦湛直视着他的睛，“我不想和你后里的那些女人一样，成天打扮自己就盼着你能来一次。赵裴谦，我已经放弃了这么多，但是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你既然不到，那么我也可以选择——”

“你不能走！”赵裴谦地抓住他的手腕，“不行，你不能走，我不会让你走的！”

“那你要我留着什么呢？”秦湛语带嘲讽，“摆在后当瓶？还是就为了给你个心理安？”

像是一切都回到了原，赵裴谦的脑里一片空白，所能想到的就是尽一切办法留他。

“你想什么都行……”赵裴谦说得近乎哀求，他不想用的手段让人留来，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那么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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