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们来的时候应该是正常午膳时间，但秦湛早些时候吃了烤，现在就不想再吃了。

人了一刻钟的时间把各各样的菜式摆上桌，再分别给三人斟上酒。赵裴谦摆摆手，“都退，不用伺候了。”

待到殿里都安静来，赵钰才笑着开，“来，秦公，我敬你一杯。”

秦湛跟着举杯，因为桌太大，所以只是示意着碰了碰杯。

赵裴谦全程都在忐忑不安地看着两人。秦湛有些搞笑地想着这会面就像是家和老师见面一样，而赵裴谦则是那个错了事的坏学生。

秦湛问，“不知钰亲王——”

“秦公真是见外了。”赵钰说，他是个很笑的人，成熟而有魅力的男人笑起来总是引人的，无怪乎赵裴谦少年时会喜他。

“你既然是小谦的伴侣，跟着他叫我一声皇叔，也是应该的。”

秦湛晃着酒杯，里面澄澈的倒映摇晃着的烛光。

“他未必只把你当皇叔。”秦湛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啪嗒一声，一片掉到了桌上。赵裴谦手中的银筷岔着碰到一起，发清脆的响声。

赵钰叹了气，有些无奈，“曾经是这样，但是……秦公，我不相信你觉不到，小谦对你是真心的。”

一个不靠谱的小孩和一个苦婆心的家。

秦湛想笑，赵裴谦这是被的没办法了么？连赵钰都拉来当说客。

酒过三巡之后，赵钰起告辞，赵裴谦留了来。他面红，两雾蒙蒙地看着秦湛，刚才秦湛和赵钰的谈中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全程都在喝酒，这会儿也是醉得差不多了。

秦湛走回寝殿，赵裴谦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和他一块儿走了去。

“阿湛……”

赵裴谦借着酒劲不不顾地抱了上去，本打算来服侍的轻雁唬了一，连忙又指挥着人退了去，顺便将门关上。

秦湛低看着跟考拉一样扒在自己上的皇帝，故意冷着一张脸，“什么？”

赵裴谦不敢看他，想也知秦湛这时候会是什么表，他怕一看就会受不了，会失去现在所有的死赖脸着纠缠去的勇气。

“赵裴谦？”秦湛无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人十有八九是在装。看着把埋在他怀里装鸵鸟的皇帝，秦湛故意降低了声音，“赵裴谦，我手疼，你别拉着我。”

其实他手上只是扯断琴弦的外伤而已，这么多天来早就好了。但赵裴谦脑反应慢了半拍，一从他怀里弹了起来，着急地一把抓起他的手，“哪里疼？阿湛，你还有哪里疼？”

秦湛面无表地看着他，赵裴谦动作一僵，电般地收回手，讷讷地低了。

“我累了，想休息。”秦湛说，“回你自己里去。”

赵裴谦松开了手，秦湛正奇怪他今天那么听话，结果他却是在秦湛面前半跪来，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别麻烦青竹了，我来伺候你。”他低声说。

秦湛满面惊愕地看着赵裴谦，一个皇帝能为了他而说这样的话，要说没有半动是不可能的。秦湛犹豫着该什么样的反应，但赵裴谦已经脱了他的外袍，并且开始动手解着他的亵衣。

“赵裴谦——”

“阿湛，我知我错了。”他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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