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手抚了抚鬓发，笑，“秦公么……果真是了张不错的脸，也难怪圣上夜夜留宿于此。”

秦湛站起，冷着脸不说话，看着安贵嫔妒妇一样的在殿里转悠着找茬发作。

“哟，这可是前些日边疆族上贡的青玉玛瑙石？”安贵嫔伸手抚摸着那座泽莹亮的玉雕。

轻雁陪笑，“是，因公不喜金银的华贵，看遍了各摆件的图纸，只喜这一个，皇上便差人送了过来。”

“哎呀！”安贵嫔手一抖，那青玉玛瑙石应声落地，碎成了无数的碎片。

秦湛一，青竹隐忍地咬着牙，忍住不声。

“真是不好意思呢，秦公。”安贵嫔拿着绢掩嘴轻笑，没有半分抱歉的样，“秦公初便能获此殊荣，着实是惊到妹妹了，不小心碎了这玉石，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碍事。”他淡淡，“赵裴谦还会拿新的过来。”

秦湛直呼皇帝名讳的举动显然也是得到了特许的，否则桂澜殿的人不会这样平静。安贵嫔咬碎了一银牙，自一个媚笑，缓步走到秦湛边，“听闻秦公于烟之地，这样好的面容，定然也有很多恩客喜吧？”她笑了声，神恶毒地瞪着秦湛，声音却越发媚，“想来秦公也是个有手段的人，才能将皇上迷的神魂颠倒。不如，秦公也教妹妹几招，将来也好一同侍奉皇上。”说完，安贵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哎呦，瞧本这脑，男承的方式可是与女不同的，秦公想必是用了药才——”

“安！”赵裴谦暴怒的吼声阻止了安贵嫔接去那些更加不堪耳的话，天震怒，惊得殿里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只有秦湛鹤立群似的站在人堆里。

“陛——”

啪的一声脆响，安贵嫔连请安都没说完就被赵裴谦甩了一掌。

其实皇帝是鲜少动手打嫔妃的，毕竟有失份和面，就算嫔妃犯了事儿也是让人动的手，如今赵裴谦想也不想的就动手打人，想必已是气极。

只是，他一个外人尚且如此，更遑论当事人呢？

“阿湛！”赵裴谦拉住要从他边走过的秦湛，却被一把甩开了手，那人双抿，中满满都是愤怒和压抑的痛苦。

“别跟着我。”

就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却让赵裴谦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气，赵裴谦冷声，“即日起，安贵嫔降为安贵人，罚俸禄一年，移居屏秀殿，抄写佛经闭门思过，无朕允许，不得踏屏秀殿半步！”

“皇上——皇上开恩——”

安贵嫔哭的梨带雨，从从三品一降为庶七品，这让她的面往哪儿搁？

让人把哭闹的安嫔拉去，赵裴谦急匆匆地走大殿就要去找秦湛，却又想起他刚才的吩咐，生怕找过去了秦湛会更生气，只得苦笑一声，回桂澜殿等候。

这一等，就是从寅时（3时-5时）等到了巳时（7时-9时），赵裴谦沉默地坐在饭桌前，面前的一桌菜了又凉凉了又，秦湛却始终没回来。

林多站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见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是劝，“陛，要不才让御膳房重新一桌，您先吃吧。时候已经不早，您都大半天没用膳了。”

“不用了，”赵裴谦疲惫地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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