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好的。”秦湛不自在地挣脱开，自顾自地走到屏风后换衣服，赵裴谦就回到大殿里等他，面前摆着一架质地古朴的古琴。想到这琴也许能让秦湛的心有所改善，赵裴谦不由得柔和了眉。

令人兴的是，秦湛的反应并没有让他失望。

可问题是……

赵裴谦不甘地从后拥住他，“阿湛，你抱着这鸢尾琴又摸又看的都有半香时间了。”

大殿里空旷得很，只有青竹和赵裴谦的贴太监候在一旁，于是秦湛也就不再那么在乎礼仪形式了，敷衍地应，“你拿这琴来送我不就是让我弹的么？”

“我是——我——”赵裴谦张结，闷闷不乐地搂他的腰，“……我只是想让你心好一。”

秦湛叹了气，疼地转过，“我心很好。可你是怎么了？皇不应该是你家么？怎么突然这么……这么没安全？”

赵裴谦沉默不语，只是手上的力又大了几分。

“阿湛，你说，我们能保持这样多久？”

秦湛没有回答，沉默地转回兀自弹起琴来，修白皙的手指灵巧地拂过琴弦，山般的琴音便顺着指尖传递而，在顷刻间撒遍室。

加莫懒洋洋地在秦湛怀里打了个哈欠，顺着赵裴谦的手臂往上爬，最后扒拉着秦湛在他肩膀上蹲。

赵裴谦不得不把挪开了一些给猫让位置来，加莫喵呜一声眯着睛蹭了蹭秦湛的面颊，那萌样惹得秦湛心都快化了，抬手一捞把加莫抱怀里给它顺。

琴音戛然而止。

赵裴谦悲剧地发现自己还不如一只猫来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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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赵裴谦回书房批奏折了，秦湛抱着猫去御园散步，本想和赵裴谦的妃嫔们来个偶遇折腾事儿来，然而小妾们没碰上，却先碰到了个男人。

虽然皇里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对，还有太监。但是这个男人给秦湛的觉很不一样，这么多个世界来他见过了无数男女，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他意识的心生反，看了第一就不想再看第二。

那男人并不丑，清秀的面容甚至称得上致，苍白的面和消瘦的形看着虽不甚康健，却为他增添了几分羸弱的君之风。

尽那男人秀可餐，但秦湛仍是遵循直觉，视而不见扭就走，那人却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直直地朝他走来。

“秦——秦公？”

秦湛面无表地转过，“我认识你？”

那人一怔，笑容有些发苦，“不……不认识。”

“那就这样吧。”秦湛转想走，却被一把握住了手——不是抓住手腕，而是很自然的被握住了手，像是过很多次一样。

秦湛眉拧得死，心中莫名的不耐烦和暴躁一阵过一阵。

似乎也发现自己的动作不太妥当，那人讪讪地放手。

“秦公，我叫……原希桐。”

“哦。”

待到走远，赵裴谦派来服侍他的婢女轻雁才低声对他说，“秦公，那是月国送来的质，骨弱，陛也无意帮月国养着他，只是用些普通药材吊着命罢了。”

秦湛可有可无地，一边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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