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一次。

一见到秦湛，华黎就像病好了似的，虽然面容苍白中又透着几分不正常的红，神却异常亢奋。秦湛怕他病得更重，坐了一会儿便要告辞离开。

“等……等等，淮，你等等！”

华黎慌忙拉住他，一歪，险些从塌上摔来，秦湛回扶住他，华黎拉着他的手臂跟只考拉似的无比迅速地缩他怀里。

秦湛：“……”

“淮……你，你再陪我坐一会儿。”

秦湛的手掌能够受得到薄薄的亵衣硌人的骨，他叹了气，说，“清殊，恬儿还在等着，我得先回去，等你病好了再来府里找我吧。”

只这么简单又客气的一句话，就像给了华黎无穷的能量一般，让他在短短三天恢复了健康，而那句‘恬儿还在等我’则是被他自动屏蔽了。

最后一次来给华黎看诊，大夫说了一声‘没有大碍’之后，想起之前见到的那位俊秀温雅的秦公和现在的华黎，慨地着胡啧啧叹气，心病还须心药医，这话虽无医学据，却也着实不假。

而秦湛之所以松了，其实也只是因为他要离开了而已——在和田恬成婚的那个晚上，系统就已经提示他任务完成。

他原本是想留到田恬肚里的孩生的，但这一个多月过去，秦湛的绪已经从开始时初为人父的忱变为后期的平淡。有时候连他都不禁唾弃自己是不是冷血了些，却也不敢去想——像他这任务的人，一旦思考起真真专一这一类大上的问题，迟早有一天得把自己成厌世的神病。

田恬没有察觉他和华黎之间的事，即便秦湛和华黎独了一个晚上不曾回房，秦夫人也只单纯的以为二人是在秉烛夜谈，甚至在看到华黎走路姿势怪异的时候还会关心地询问。

单纯善良的田恬永远不会知，那个看起来总是笑容满面的华公会给她的丈夫药纠缠；她也不会知，秦湛持续至今的对她的亲昵贴，夫妻二人在人前人后的温柔甜，也只是对华黎药一事的报复而已。

至于苏凌，他对这些事早已没有了非得论个你死我活的执念。他是妖，秦湛现在虽是人，但他可以重新修仙，想必秦湛那个疼弟的师父也不会让重生一回的徒弟再次如凡人一般经历生老病死。所以即便秦湛现在有了妻儿，但从远来看，能永远陪着他的也只有苏凌一人而已。

不久之后，和系统约定要离开的那天很快便到来了。

那时候正是早晨，一家人乘着轿在去往山上一座寺庙祈福的路上，当山贼举着砍刀朝他们扑过来时，秦湛将小腹已经微微隆起的妻和父母挡在后，目光分外平静。

他们走的是山路，旁边就是不见底的山崖，稍有不慎便有粉碎骨的危险。秦湛虽要离开，但也不想一家人因此而为他陪葬，对于亲，他向来是狠不心的。

所以他没有半分犹豫地挡住了刺向田恬的砍刀，同时也抬手护住妻的小腹，锋利的刀刃刺破的声音响起，鲜血随之汹涌而，田恬抱住他脱力一般的跪坐在地，泣不成声。

【系统，说好了的，别让秦家人死了。】

系统：【我明白。】

秦湛闭上，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夫君……你别……别死……呜……”

田恬哭得一脸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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