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小兄弟现在还在华黎，他恐怕都忍不住想昨天被上的到底是谁。

华黎撑着床坐起来，脑袋一，又栽回秦湛怀里。

秦湛慌忙扶住他，华黎靠在他肩上，抬手揽住他的脖，低笑，“是我勾引你的。”

不等秦湛回答，他又问，“淮，舒服吗？”

秦湛红着脸不说话，看两人现在这样，估摸着昨晚是没清理就睡了，担心华黎会发烧，秦湛连忙拿过床的衣服给他披上。

华黎却不依不饶，抱着他不撒手，“淮，舒服不舒服？”

这问题纯的秦公怎么回答得来，秦湛他的手，无奈，“别闹了，你先放开，我让丁末送桶来先清洗一。”

华黎不满地撇嘴，门外从五更时就来守着的丁末听到自己的名字，忙上前几步敲了敲门，“公起了吗？”

“起了。”秦湛回应，“丁末，搬两桶过来，我要沐浴。”

沐浴？一大早的沐浴？还要两桶？

猜到了什么的丁末结结地应了一声，匆匆转去吩咐。

秦湛床穿衣，太又是一阵突突地涨疼，他了额，刚披上里衣，就听得后咚地一声，转一看，华黎跟只不慎掉在陆地上的金鱼一样一样狼狈地摔倒在地。

“……。”华黎沙哑着声音说，坐在地上朝他伸手。

秦湛登时哭笑不得，把他扶起来，华黎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引向后。

秦湛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指便顺着华黎的动作微微探，因使用过度而尚未闭合的顺从地张开，一浊顺着。

“淮……”华黎说，吻上秦湛的角，低沉的呢喃里带着笑意，“你看，它都这样了，你可得对我负责。”

秦湛嘴角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开放的古代人。顿了顿，他认输一般地搂上华黎的腰，“好……我负责。”

华黎闭上睛笑了，两打颤得站都站不稳，笑容却依旧明艳。

秦湛吻了吻他的额，发现度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你好像有些发烧，我——”

“苏先生？公还在休息，您不能去。”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秦湛怕苏凌闯来再生事端，忙把华黎扶回床上，快步走去开门。

“先生？”秦湛拢了拢衣襟，淡淡，“一大早的就过来，有什么事么？”

苏凌怔怔地看着他，轻薄的里衣隐约透些许暧昧的嫣红，颈侧还有更加显的牙印和吻痕，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阿湛……你……房里有人？”

“嗯，清殊不舒服，昨晚留宿了。”

留宿……

苏凌双拳握，眶酸涩得厉害，“那……我，我去帮他看看。”

“不用了。”秦湛拒绝，横起手臂挡在门，“于理不合。”

苏凌大抵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他不断地提醒自己秦湛这么或许只是为了报复他，但心中却依然痛苦难当，更何况以现在的况看来，这个理由已经没有了任何说服力。

“你走吧。”秦湛冷声说，“苏凌，我不想再看见你。”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结束，苏凌耳边仿佛响起了轰然一声的响，脑里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秦湛，像是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话一样。

“你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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