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来那秦家公也不是会死缠烂打的货。

秦湛换了衣服来，由于发还没完全，不好绾发，便全都披散在后。虽说有些失礼，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和华黎一同走到正厅，秦沁已经换上了一新的蓝锦缎百褶裙，正坐在椅上逗着怀里的一只白兔。

“沁儿。”秦湛快步走上前坐到妹妹边，皱着眉问，“你给我说说，好好的怎么就掉湖里去了？”

“哥……我，我就是不小心……”秦沁心虚地低着。

秦湛有些责备地看着她，秦沁咬着嘴，心很是低落。

华景正要调解气氛，华黎就先他一步亲昵地把手搭上秦湛的肩膀，笑，“小女孩儿贪玩而已，好在人也没事，淮还是别难为秦姑娘了。”

……淮？

华景拧眉，他们什么时候这样熟络了？

秦湛定定地看了秦沁半晌，然后才叹了气，恨铁不成钢地把了妹妹的，“华黎说得对，人没事就好。”

秦沁了鼻，委屈地扑秦湛怀里，“哥，吓死我了……”

“乖啦。”秦湛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的，哥哥在这儿呢。”

这样兄妹的场景，纵是淡泊冷如华景，世故老练如华黎，也难免心生动。

华黎甚至在想，如果当初他也有一个秦湛这样的哥哥，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没有人愿意当坏人，华黎对亲的冷漠不是一天而成——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过亲。父亲只当他是醉酒后的一个意外，是母亲用来搏上位的手段；哥哥华景虽说不至于对他不利，但养尊优的嫡份难免让他有一与生俱来的优越，更别说华景的格本来就偏向冷漠；而他亲生的娘亲，也只是一遍遍地告诉他，‘你必须人地，你必须要比任何人都’，直到最后娘亲病死，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仍然是‘你一定要的比华景好’。

一次又一次，没人关心他飞得累不累，只关心他飞得不。

华黎握双拳，面前的华景与秦湛不知在讨论着哪个地方的山风光，他那一向没什么外的大哥竟然也会有这样神采飞扬的样。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好东西都是华景的？份，地位，父亲……到了现在，甚至连秦湛都是这样。

哈……无论如何，他绝不允许这样的况再次发生。

华黎危险地眯了眯，却不知此刻他将秦湛当了猎，而自己却早已落猎人的陷阱之中。

在华黎的挽留，秦湛兄妹在华家别院用过午膳，最后华黎才又派人将他们护送回府。

临走之前，趁着华黎不在，秦沁又去院闲逛的空档，华景忍不住委婉地问了一他对华黎的看法。

“清殊？他人很好，我们也谈得来。”

华黎那样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对挑起话题再擅不过，不像华景，一旦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方面没什么东西好聊，便只能由秦湛来绞尽脑地想着要说些什么才不会冷场。

“淮……你们才认识不久吧，嗯……我，我的意思是说……华黎他，对你好像很好。”华景小心翼翼地暗示他。

“嗯，好像是吧。”秦湛回想，“清殊确实是个细心周到的，待客也很。”

华景：“……”

卧槽，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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