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不会有个大池让他泡澡。白墨把事先准备好的草药倒大木桶里，再加上温。秦湛松松垮垮地着一件白里衣站在旁边等候，加莫趴在他肩膀上，两只前爪抱住秦湛的脖睡得正香。

“淮，可以了。”

秦湛低解开衣带，本就有些莫名张的白墨想扭避开，但视线一扫过秦湛的赤着的上，却生生在那儿顿住了。

——无数条的疤痕撕裂了肌肤，就如同一块上好玉石上的裂一样突兀，甚至还有几地方的狰狞地扭曲着，因为伤而显得凹凸不平。

白墨心里猛地涌上一怒火。

秦湛注意到了他的神，不由笑，“我都不计较了，你还生气个什么劲？”他脱了上衣踩着椅跨木桶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温度适中的药没到锁骨，加莫尚在安全位置。

白墨地抿，背过面对着珠帘，一双眸森冷锐利，“昏君。”他冷冷地。

“好啦。”秦湛弯了弯睛，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何必给自己找不开心，别去在意这些就好了。”

“怎么能不在意！”白墨皱眉，他想起刚救秦湛时对方那奄奄一息的狼狈模样，怒气更甚，“淮，我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对这一的伤痕风轻云淡，不明白他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维护皇帝——虽然秦湛表现得很隐晦，但白墨也不是傻，他觉得来。

秦湛一顿，轻轻叹了气，“恨是没有结果的——”

“你在护着他。”白墨打断了他的推托之词。

习武之人可能多少都有些嫉恶如仇的英雄概念，白墨对这事格外执着，秦湛不禁有些疼，他并不想和白墨探讨他和何慎的关系。

“由于某些客观原因和主观原因，我不太想多谈论这件事。”秦湛说。

白墨僵了一，“……抱歉，我没有要迫你的意思。”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

“不要。”秦湛轻笑，肩膀上的加莫已经醒了，四只爪不好着力，晃晃悠悠地差没一栽里，“我知你是关心我。”

白墨脸红了，连他自己也不知理由。

秦湛撩起浇上肩膀，加莫来不及躲闪，在顷刻间便被淋成了落汤，索破罐破摔地桶里来个狗刨式游泳。

“白墨，我时常在想，不知以后会是哪个女有幸成为你的夫人。”秦湛笑着调侃，白墨上得厅堂得厨房，打得了坏人的了床，实在是居家旅行必备。

夫人？

白墨眉拧得更了，“白墨这辈都会随侍在师父边，不会成亲。”

秦湛似乎被逗笑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先不说你，白爷爷肯定也是喜抱孙的。”

白墨才不这些，他对镇上那些打扮得枝招展柔柔弱弱的姑娘一兴趣也没有。

“师父有我，还有你，才不需要再多一个什么夫人来添麻烦。”白墨认真地说。

秦湛听得一怔，白墨像是也察觉了话里的歧义，整个人瞬间僵直得像块木，脸上的绯红颜一路蔓延到了耳。

秦湛不知怎么接话，白墨不知怎么解释，屋里顿时陷一片沉默。

半晌，白墨面红耳赤地丢一句“我去看看时间”后就急匆匆撩开帘走了去，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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