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莫逸说什么他也不再开。

第三天。

秦湛的脸和嘴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他连拿杯的力气都没有了。莫逸把他抱到天台，让属搜罗来的各矿石都搬上来，仔细观察着秦湛有没有因此好转。

……其实秦湛觉得他都快晒太晒得中暑了。

看着莫逸在那边大发雷霆，心烦意地满天台绕圈，然后还是回来抱住他。

“安奈斯，怎么办……”莫逸呜咽了一声，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看着外星人这副脆弱得似乎一摔就碎的模样，莫逸甚至都开始怀疑他当初是不是应该拿晶救自己的弟弟。

“莫逸。”秦湛摸摸他的发，第一次得到回应，怀里的人有些惊喜抬看着他。秦湛笑了，“你没必要在这里兔死狐悲。”他的声音很轻柔，却让莫逸瞬间惨白了脸。

“唔。你不知吧，我脊椎里还镶嵌着一块人造晶，虽然能量块用完了。不过你把它挖来的话，或许还可以给莫桑补充能量什么的？”

“不，安奈斯，我不——”

秦湛自顾自地说，“能量不多，但对你们地球人来说也算是很有用了。”他用手住莫逸尖尖的，直视着那双雾气氤氲的丽凤目，“你不是尝试过了么？拿着我的晶去救你弟弟，那个在病床上躺了五年的人立刻活蹦了，是不是？”

“你别、安奈斯，你别说了……”莫逸捂住他的嘴，他不想承认此刻心里大的懊悔，更不想否定他当初牺牲安奈斯去救弟弟的决定。

看着莫逸大睁着的里有泪涌，一双勾人的桃里的潋滟被光割裂成千万片，带着足以淹没整个世界的悲伤，秦湛满足地闭上，歪睡了过去。

第四天。

秦湛已经不太站的起来了，越来越频繁地吐血，连都只能喝粥。莫逸日渐沉默来，只是抱着他，给他念报纸，像照顾重症病人一样。

“莫逸，你说我现在和莫桑像不像？”

“像。”莫逸轻吻他的，“所以你也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唔……”秦湛轻轻叹气，“你要记得，莫逸，你亲手杀了我。”

“我会记得……”莫逸闭上酸涩的眶，却仍无法阻止的，“你活着……安奈斯，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记得……”他抱住秦湛低声呜咽，纤瘦的在秦湛怀里缩成一团，颤抖得像是秋天坠在枝的枯黄树叶。

秦湛没有回答，他再次陷昏睡。

第五天。

秦湛几乎睡去了一整天，莫逸让保镖守在客厅里，一个人抱着秦湛躺在卧室的床上。

“莫逸，我想喝。”

“好。”莫逸吻了吻他的额，起去书桌前倒。

秦湛把被拉低了一些，莫逸喝了在嘴里，两手撑在他的两侧喂给他。

秦湛咽，睛一闭又想睡觉，莫逸两手环住他的腰，声音沙哑，“别睡，安奈斯，别睡了……”

“莫逸……”秦湛艰难地抬手环住他，莫逸温顺地靠在他前，“安奈——”第三个字还未吐，莫逸便到一阵剧痛顺着脊椎蔓延至心脏。他张了张，疼痛却使得他说不半个字来。

秦湛放开了握在刀柄上的手，那是一把伊朗当地的蛇形匕首，也是系统的奖励品。谢傲系统君，无论他的手放在哪儿都能从背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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