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起来大概有40岁左右，材健壮，浑都是鼓起的肌，左脸颊有刀疤，从鼻梁一直划到嘴边，让他看起来显得有些狰狞，估计这也是他的小摊前门可罗雀的原因了。

“退役的特兵？”秦湛懒洋洋地说，又抓起几个金币放到桌上。

老板叼着烟看他。

“阿湛……”乔冉走近了一些，中年男人的神让他顿时警惕起来。

“第一，你那疤宽度太大，我估计大概是56式自动步枪上带的尖刀一类的东西划的。第二，大天的你还穿着靴，并且脚用绳扎起到靴里，这是常在野外的人会的事。第三，你腰间有弹簧刀，刀柄磨损严重，显然已经用了很久，且中间有笔直的划痕，是你的带造成的。第四，你的靴里也有小刀，刚刚反光我才发现的。”秦湛几乎快要把墙上的气球都打光了，“第五，你脖上的弹项链，那是用过的弹，上面有烧灼的痕迹。第六，你的神。从我一开始说的时候你就盯着我，先是腰侧，然后是穿着，再然后是材。如果我和你对上……”转和老板了个对比，秦湛撇撇嘴，“好吧，就算我们俩人对你一个也不会有赢的可能，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你也不会让我说那么多。第七，从行为动作和气场可以判断你不是军人，太过散漫随意。第八……等我再想想。”

老板哈哈大笑，“果然是后生可畏，年轻人——”

“老板，这样能换什么礼？”秦湛没理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墙。

“唔……”老板数了数气球，然后从地上拖起两只大熊猫玩偶，得都一样，就是脖上着的围巾颜不同，立起来足足有一人多，“这两个小家伙给你们了。”

秦湛：“……”

乔冉：“……”

肖家·伙？

“不行，我嫌弃它。”

“没得商量。”老板耸肩，“谁让你揭我老底。”

“我没有！”秦湛辩解，“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要多隐藏一些，小心哪一天惹上麻烦。”

乔冉在忍笑，他知秦湛只是本着自己心不好也不能让他人心好的原则来砸场而已。

“哦，是这样啊。”老板眨眨，

“我不信。”

秦湛：“……”

最后的结果，就是乔冉和秦湛一人抱着一只熊猫离开。

走之前他们又去玩了一次箭，秦湛在古代生活过，有接过几次，但并不通，准确率要比刚才差很多。

“脚步后撤，两手伸直，和地面平行，拉弦时手不能抖，保持平稳。”在乔冉几次偏离靶后，秦湛站在他后手把手带他用了一次，突然旁边传来卡一声，边骤然亮起，让二人俱是吓了一。

“你什么？”秦湛回过，语气不善地问着那个给他们拍照的猫耳女孩。

猫女看起来很激动，脸颊通红地从拍立得里拿相片递给他们，“抱歉打扰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呃，两位先生，祝你们幸福！”说完也没让他们付钱，就一溜烟跑远了。

“这都什么七八糟的。”秦湛扒了扒发，照片上是他教乔冉箭的场景。站在乔冉后的秦湛贴着乔冉的后背，看起来就像是亲密地拥着他一样。

转了转珠，秦湛把照片举到乔冉面前，“你看，我比你！”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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