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作回答：

“你要好好对他，他是个好人，但是很孤独。”

他没再理我，转去收拾茶叶。最近发生那么多事，我猜老许已经看我跟老钱的关系。我听完他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老钱确实很孤独，让我一直想去呵护他。

我来到老钱的床边，坐。他还在睡，呼很重，满额都是汗。我把手伸他衣服里，一样，都是汗。这是好事，说明他退烧了。

我端详他，有两分钟。突然，我不怕脏，吻他额时把他汗也去。味咸咸的，够味，我甚满意。

老钱睁开睛，很安详地看着我。我正着烟，估计烟雾把他熏醒。

“现在多少，我睡了多久？”他睛。

“快六，你睡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睡一觉，整个人神多了。”老钱淡淡地笑。

“起来刷牙洗脸吧，去我家吃饭。”

“我不太想去。”

“为什么？”

“怕见你爸。”

“我爸就是你爸。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我跟他开玩笑。

“去你的。”

我掐灭了烟，隔着被，把老钱抱住，吻了他的脸，在他耳边呢喃：

“小老婆，今天跟我回家住。”

我的声音很柔和，以致老钱想生气，又没爆发来，只怒着脸。

“小老婆！你不去找你大老婆！”他突然大声嚷嚷，回击我。

“是人都知，男人最疼的永远是小老婆。”

隔着被抱他不起劲，我也躲被里。他汗涔涔的，一抱他，自己了一半。

“别抱我，我脏了，了汗。”老钱发现了，推我。

“我不嫌弃。”

“我嫌弃！”

“嫌弃也没办法，你的从今以后不但属于你自己，也属于我。你是我的男人！”

我这人确实没什么本事，但哄人这能耐，应该比普通人。

“你今天怎么啦！”老钱喊，我要吻他嘴。他不肯，挡住。

“我今天特别看得懂你，想念你。”

“我要起来刷牙洗脸。天气冷，晚去你家的话菜就凉了。”

也是，才六，天就黑了，气温明显在降。我放开老钱，跟着他去洗手间。静静地看着他小便，挤牙膏，刷牙，洗脸，刮胡。正刮胡的他，有一浑厚的。老钱见我看得神，得意地说：

“我得帅吧！”

“帅，简直是山寨周发。”

“我当年也是蛮多人喜的。”

“那些人都是盲人院的吧。”

“当年我不懂得，不懂照顾他。结果，害了他，酿成悲剧，让我终生后悔。”老钱突然说起往事。

“你说的他，是指男的？”

“是的，是我唯一一个同志朋友。你不是一直想知我过去嘛！”

“现在不想了。”我已经知是悲，没必要他去回忆。

“那一年，我害死了两条人命。”老钱还要说。

老钱刮完胡，人也沉了。他放剃须刀，作苦涩地笑，对我继续说：

“一个是他，一个是我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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