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却令香萍惊喜地收了泪。

“笑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去。”岳斩霄终於转动了一脖，朝向她，好些天粒米未，他已接近虚脱，嗓音更是嘶哑涩之极，每一字，都像是费尽全力才挤的。”我不想见任何人，别来烦我。”

香萍愣住，可看到岳斩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表，她无法再厚颜逗留去，红著圈从床沿站起，将要走门时，听到岳斩霄在喃喃自言自语。

“……骗……华，你这骗……”

她不知岳斩霄嘴里的那个“华”是谁，但话里悲愤之意直听得她鼻发酸，回低声问：“笑哥，我听爹说，你已经有了意中人，就是“华”吗？你是为了她，才病倒的麽？”

岳斩霄缄不语，嘴角两侧的肌却都在轻微搐，神凄厉。

香萍已知自己所料不差，前人的模样让她不自禁想到了自己当年乍闻夫婿噩耗时，也是悲痛绝，如行尸走般消沈了许久，对岳斩霄同更甚，泪劝：“笑哥，我不知你和你的意中人怎麽了，可你别再把什麽都憋在心底，只会伤了自己，也害郭大婶她担心。我明白你心里难受，当初妞儿他爹过世的时候，我也恨不得跟著他一块去了，但日总还要过去。笑哥，人一辈哪能样样都顺风顺的呀！有时候，只能认命……”

她说著说著，反倒勾起了自己的伤心旧事，捂住嘴不让自己在岳斩霄面前哭声来，低匆忙往外走。

“香萍？”

郭大婶挽著个空篮送饭回来，刚到篱笆外，就见香萍噎著奔了来，听到她叫唤也不停步，径自走了。她惊疑不定，忙跑到岳斩霄房中，见岳斩霄木然靠坐在床上，床边矮脚小几上还搁著满满一碗面条，显然香萍也没能让岳斩霄开。

她大失所望，更不敢向面无表的岳斩霄追问什麽，端起那晚已冷掉的面条，泪珠一滴滴直往碗里掉，哀声求：“笑儿，你就吃上一吧！你想饿死自己，让娘也心疼死吗？笑儿啊……”

任凭她苦苦哀求，岳斩霄依旧不言不动。郭大婶终是无计可施，著泪走了去。

听著娘亲略带踉跄的脚步声远去，岳斩霄轻声：“我不会认命的。”

临近黄昏，红日半坠山崖後，鸟雀归巢。海生扛著锄也从田返家，离著木屋还有段距离，竟意外地看见岳斩霄慢慢地跨了屋门，走到院中。

“哥，你终於肯起来了！”他撂锄，惊喜地奔上前去扶岳斩霄。”哥，你好多天没吃东西，虚著呢，先坐来。”

郭大婶正在灶准备晚饭，闻声也从厨房走，连声叫岳斩霄赶快屋去，免得受凉，又喜地问他想吃什麽。

岳斩霄却不理会娘亲和弟弟，挥袖拂开海生就往外走，脚无意中踩到了那天断裂的竹杖。

他俯，将两段竹杖捡了起来。

……“这是我刚才替你的新手杖。来，试试看，合不合适？要是觉得不称手，我再重新替你一。”……

殷华那时笑得温柔，话里更充满了期待和讨好……

握著手杖的指节已因用力而泛白，岳斩霄沈默许久，将竹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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