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久而久之，囚犯的采珠人越来越多，采珠几乎成了句屏人最不屑的贱役行当，所有的采珠人都被呼作珠，备受歧视，动辄得咎。珠为避祸，也往往绝少与外人来往。

海生以为殷岳两人也是渔民，因此对他俩并无避忌。又见岳斩霄盲，手腕也受了伤，顿起怜悯之心。‘你们在小岛上渴了多天，也快垮了。到琼岛後不妨先到我家住著，也好把调养过来。’

殷华连声谢，褪手上一串镶嵌舍利的沈香木珠，想赠给这古的青年，权当去他家吃住的费，被海生一笑拒之：‘海在外，谁没个闪失？你俩已经够倒霉了，我再拿你们的财，不就成了趁火打劫了嘛！来，别客了，多喝鱼汤补补元气！我舱里还有活血的药酒，正好合你们用，我去给你们拿来。’

殷华与岳斩霄均想这海生虽是个珠，气量著实不凡，他俩要是再给海生财，倒是把人小觑了，便不再提。

等海生拿了药酒回到甲板上，三人围坐饮酒，谈笑风生。

海生豪，酒量却是寻常。两盅落肚脸就红了，大著向两人告了个罪，和衣往甲板上一躺，倒便睡，很快传来微微鼻息。

殷华拥著岳斩霄，倚在船舷边静享劫後余生的安宁。

月光皎洁如洗，温柔地照拂著无边无际的大海。耳边，除了海浪声，便是岳斩霄清晰的呼与心。

岳斩霄嘴角一抹微笑，更叫殷华难自已地低，在岳斩霄上轻啄一，换来後者羞恼的低声抗议。

‘华，船上还有人……’

‘他睡著了。’殷华轻笑，转而吻向岳斩霄变红的耳。沾著海盐汗的咸味涌中，醉人的蛊惑。他忍不住将尖伸岳斩霄耳孔里，探索起未知的更……

‘别再闹了……啊！……’岳斩霄一颤，想推开殷华，从耳鬓传来的酥麻却令他咙发，呼渐沈。

‘唔嗯……’甲板上躺卧的人陡然糊不清地发声响，殷华和岳斩霄都吓了一，幸好海生只是翻了个，继续梦周公。

岳斩霄虚惊一场後，再也不容殷华胡来。殷华暗笑斩霄还是跟当年一样腼腆怕羞，却也不再逗他，将往岳斩霄肩一搁，抱怀里同样升了温的，静待望在海风中逐渐平息。

声如诉，月华似。浩淼天地间，一片空寂，彷佛只剩他俩存在。

‘……斩霄……’他在睡意来袭前微笑：‘今後我们买艘渔船，白天海打渔，晚上就在海上饮酒赏月，过神仙般的逍遥日……’

呢喃越来越低，终至无声。

第78章 臣 77

青蓝凝碧的海，如人张开双臂，温柔环抱著怀中的岛屿。时值秋，岛上依然绿树成荫，开满坡，仍是一派日风光。

一群孩童正在银白的沙滩边追逐嬉闹。其中更有调的，抓起一把沙，趁著蹲在旁边补渔网的中年男人不备，偷偷洒男人衣领，得意地逃开，引来那中年男人抬笑骂：‘你们这群小鬼，找打啊！咦？──’

海面上，正有艘渔船平稳驶近。

男人眯瞅了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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