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东西！华当年怎麽就会瞎了喜上你！岳斩霄，你要是还有良心，就上跟我回去！”

岳斩霄闭著嘴，也不闪避，任由鞭雨般落，转瞬已挨了数十鞭，衣衫也被鞭撕烂了好几。他才微微一挑眉，抓住鞭尾一甩。丹墨立足不稳，踉跄连退好几步，一跌倒在草丛里。

“刚才那顿鞭，就当是斩霄偿还丹墨公昔日教我识字读书的恩德。你再纠缠不清，别怪斩霄得罪了。”

岳斩霄漠然丢鞭，转就走。

丹墨气得浑发抖，可知自己本拦不住岳斩霄，他双都急了血丝，冲著岳斩霄的背影咬牙切齿：“有你走了再也别回！华已经为你病得半死不活，他死了，你也别後悔！”

岳斩霄脚一滞，以为丹墨说的是他去年宴後打伤了殷华，他沈声：“那几掌我并没用全力，有御医倾力医治，华绝不至於有命之忧……”话虽如此，心里依旧微起痉挛。曾想用那三掌彻底了断两人间的羁绊，却仍无济於事……

“呸！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胡涂？”

丹墨爬起，冲到岳斩霄面前劈脸啐了他一，恨恨地：“当年你被闵公公带回中，华自责无法保护好你，心痛吐血，大病了几个月才好，可从此他就落了这病。刚才又被你气到心疾复发，吐了好多血，恐怕、恐怕……”想到可怕，他似被梗住了，再也说不去。

岳斩霄呆若泥雕木塑，好一会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说的，都是真的？”

丹墨愤而咆哮：“华都快死了，我还骗你什麽？！要不是为了华，我才不会来找你回去！……”

岳斩霄万分不愿相信，然而心很清楚，这丹墨公向来自恃贵，瞧他不起，若非华确实危在旦夕，丹墨绝不屑拉脸面来找他。

风起，明明是午後，光辣照上，他却脊梁发寒，茫然听著丹墨还在源源不断吐的怒骂，整个人，都被无形的恐惧攫住了。

第71章 臣 70

“咳……”在又一次被撬开牙关数颗药後，殷华终於止住呕血，息著睁开双。

边劲成悬的心总算暂时落了地，见殷华费劲地扭张望，他会意，忙：“皇上是在找慕太吗？他之前哭累睡著了，末将怕太醒来会吵到皇上，将他送到隔睡去了，请皇上不必担心。”

殷华宽心地了，仅是这麽个简单的动作，他已累冷汗，疲倦地正待再度阖上，蹄声得得，驶近茅屋，丹墨去而复返。

边劲成见他只返回，心一沈，试探著低声问：“怎麽，没追上岳斩霄吗？”

丹墨沮丧地摇。

殷华涩然笑了笑：“丹墨，斩霄要走，就让他走吧……咳咳，我、我大概也命不久矣，不该再缠著他──”

“华，你胡说什麽晦气话呢？！”

丹墨颤声打断他，殷华嘴角那些怵目惊心的血迹更刺痛了他的，他不忍再看，垂首：“为何先前不让我告诉那小鬼，你为他伤心吐血？你为他心痛了十多年，他却什麽也不知。华，你为什麽要这麽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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