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喜怒。“这次破敌，你居功最伟，本侯爷会向皇上据实禀告，请皇上论功行赏。”

岳斩霄面微变，：“朱天中了我几掌，面门也被我砍中一刀，多半活不了。只是……斩霄为天枢营主帅，怎可擅离职守，擅自回京？还请秦侯爷让斩霄回琉璃岛。”

秦沙淡然：“岳斩霄，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已经命御医看过你的双，他也束手无策。就看回去後，中其他御医有无妙方替你解毒了。难不成你不想重见光明吗？”

岳斩霄神一黯，不再持要回琉璃岛。隔了一会，低声问：“敢问侯爷，那、那程错他人呢？”

“他啊！”秦沙的回答让岳斩霄大吃一惊：“本侯爷返回琉璃岛，清船上将士时，才发现不见他的影，说不定是失足落海了。”

程错失踪了？！岳斩霄彻底怔住，随即起了微微颤抖。那个程错，一定是遭此凌辱不想再看到他，所以才让卫应侯这般说辞罢。

秦沙将目光转向船舱一侧的角落里──殷华就静静地坐在椅里，屏气敛息，目光温柔又酸楚，瞬息不眨地望著岳斩霄，仿佛岳斩霄上，有他永远也看不够的东西。

他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朝殷华打了个去的手势，故意放重脚步，与殷华一同了船舱。

碧海晴空，光炽烈，照著殷华藏在披风帽苍白清俊的面孔，也未能添上几许血。他手扶船边围栏，默默远眺海天一线，半晌，用手捂住嘴，堵住一压抑的咳嗽。

秦沙站在他边上，见状唯有摇。那晚离开血鲨屿後，殷华在船上就开始频频吐血。他吓得不轻，想替殷华输些真气止住伤，殷华却似乎怕他再加害岳斩霄，抱著人死活不肯松手，更不容他靠近，叫他无计可施。

好不容易赶回琉璃岛，他立即召来御医把脉。殷华起初还不吐实，最後被御医追问到没办法，才说是受了岳斩霄一掌。

秦沙气到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就去将岳斩霄宰了，但思及殷华的威胁，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

无论如何，总不能拿殷华的命和他秦家的家富贵当赌注，而且岳斩霄已经是个瞎，御医也未必能令其复明。殷华现在固然痴心得，过上几年，或许就对个盲的废不再有兴致。

更何况……他看了看还在闷声咳嗽的殷华，微笑：“岳斩霄虽然盲了，你也不可掉以轻心，别被他听你也在船上。万一了馅，恐怕他宁愿海游回琉璃岛，也不肯再跟你同舟回永稷，呵呵……”

“我知，所以才要御医给他服药，趁他昏睡带他上船。”不用秦沙这番“好意”的提醒，殷华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任凭他百般委曲求全，岳斩霄都不会领，一心只想远离永稷避开他。

纵使天人都笑他痴愚，又如何？之所至，他早已病膏肓，只有斩霄，才是他余生唯一的救赎。

第59章 臣 58

血鲨屿一役，全歼海贼，重获贡品。捷报传回永稷，殷晸龙心大悦，待秦沙一行凯旋回京後，便大肆封赏。见岳斩霄双目失明，他连说了两声可惜，心中原有的几分忌惮却也就此消散。

一个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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