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的，我们一辈都可以在一起，华，好不好？”

声声呢喃，便似世间最醉人的烈酒，捣了殷华心底最後那清明，令他完全无法定神来思考。中，也只看得到曙里少年晶亮无比的眸，正瞬息不眨地凝望著他，那麽的认真切，满是毫不掩饰的意和渴望……

这一瞬，心驰神摇，意迷。他如著般了，换来岳斩霄喜不自胜的笑容。

“华，琼岛可漂亮了，一年到都像天一样。你去了，一定会喜的。还有啊，那儿的瓜果比永稷的还多……“岳斩霄一半是兴奋，一半也为了打消殷华的顾虑，滔滔不绝向殷华描述起记忆中的故土风。

殷华亦被少年似要从心底笑来的快染了，的刀伤也仿佛不再那麽疼痛难忍，心纵然仍有丝缕不安，均在岳斩霄的笑脸中冰消雪解。

离开永稷，也好。不必违心去娶个素昧谋面的女，更不必勾心斗角，去跟弟弟若闲争什麽皇帝宝座……

岳斩霄还在兴采烈地说著，殷华微笑聆听，却慢慢变得沈重起来，也靠在了岳斩霄肩上，一，被疲倦拖了黑暗梦乡。

“……华……”岳斩霄轻唤两声，见人已睡熟，便小心地让殷华躺，用自己的大给他当枕，好让殷华睡得舒服些。

虽已了秋，山中仍多蚊虫。他扯了几片大树叶当扇，替殷华驱赶蚊虫。目光始终不离殷华清俊的眉，难抑心喜。

今後，就能永远和华在一起了……

光落在脸上，晒得肌肤发，殷华睁开了帘，微凝神，发觉自己躺在草地上。日升得老，脚边火堆早已熄灭，谷中潺潺，翠鸟啼鸣，岳斩霄却不在。

他吃了一惊，著兀自隐隐牵痛的坐起，见包裹仍好端端地放在一旁，更觉奇怪。起去溪边匆匆洗漱一番，正要去找人，熟悉的影已经从钻了来，手里还拎了一大块血未的。

“华，你怎麽不再多睡一会儿？”看见殷华坐的地方光猛烈，岳斩霄忙奔过来，将殷华搀扶到荫底。

殷华盯著被少年丢的那块，“这是？……”

“是。”岳斩霄拿了走去溪畔，边清洗血泥污边解释：“我早上突然想到那车还在山脚，追兵要是看到了，说不定会在这附近搜找。我就赶了车又走几里路，把杀了，连车一块推大河里，好引追兵顺往远找去。这是给你滋补的。华你了好多血，光吃那些粮面饼哪行。”

那是殷华心的数匹坐骑之一，他心微痛，但心知岳斩霄的顾虑半没错，也不便言责备，然而脸上终究几分不忍。

岳斩霄瞧见了，他咬了咬嘴，原本快的神笼上层郁，不再吭声。默默洗刷净，又找了些树枝重新生起火堆，将架上篝火烤著。忙完这一切，他低走到殷华边，小声：“华，你是不是怪我杀了它，生我的气了？”

“你别胡思想。”殷华即使真有不快，面对岳斩霄，也给冲淡了。伸手摸著少年脸颊上犹自青的掌印，想到自己酣然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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