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谭锦麟角忍不住弯了起来，低声：“面基？派？站台？……鱼？”

那小可足足在浴室里关了自己两个小时，就在谭锦麟以为他在浴室里睡过去的时候，黎锦红着一双睛来了。显然，他在里面哭了整整两个小时。两千四百功德啊！整整三个月努力啊！说没就没了。虽然不后悔，但是难过一总可以吧？

黎锦穿着一浴衣来，便看到谭锦麟已经穿上了一军装。他似乎是穿军装穿习惯了，所以醒来后选择的第一衣服就是军装。黑沉沉的军装被他穿了肃穆与英气，那立的五官更是被衬得英俊异常。因为常期被黎锦扔在太底晒的小麦肤呈现十足的，而那双古井潭一般的，正在他上凝视着。

黎锦了鼻，说：“好了，你现在可以问了。”

谭锦麟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他。前的少年十足俊，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的。他的大脑虽然停止转动十几年，但是对的概念还是十分的。尤其是他那瓷白质地的肤，让他忍不住想上手摸一把。但是他忍住了，只是心里确认了一件事。

难怪这些人叫他派。

还真是一朵漂亮的。

等了半天，谭锦麟还是一声不吭。黎锦上前在他前晃了晃，刚要上手去一他的脸颊，手便被对方抓住了。黎锦尴尬的清了清嗓，说：“咳咳，那个……我以为你听不懂我说什么……”确切来说是以为谭锦麟傻了，万一那么多功德救回来一个傻，这件事他可得找系统好好说说。

不过就算是去找系统理论，这小婊砸估计也是死不认账的。因为它只承诺了把人救活，续上寿，没承诺人是睿智的还是平庸的或者痴傻的。但他看到老谭抓住自己手里那捷的反应后稍稍松了气，应该是原装的老谭。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话？

黎锦注视着对方的睛，对方也注视着他。半天后，黎锦才试探着问：“要不……我说，你听着？”

他猜想，可能是老谭躺了十几年有状况外，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整个人都是懵的。于是黎锦问：“你自己是谁还记得吗？你的名字？谭，谭锦麟？”

谭锦麟还是一脸迷茫，不说话。

这是失忆了还是傻了？黎锦又问：“那你会说话吗？嗯一声也可以。”

这回谭锦麟倒是合的，发一声低低的，仿佛是自腔里共震而的：“嗯。”低沉里透着掩藏不住的，容貌的先天优势就这么发挥了来。

黎锦忍不住后背发麻，说他一个妖，不该对人类有这近乎压迫的崇拜。不过脸决定上层建筑，他认了。

然后他又问：“那你都记得什么？或者，想知什么？”

谭锦麟又恢复了沉默，这个一问三不知的状态，让黎锦窃喜。对付一个傻了的谭上将，比对付一个大脑在巅峰时期的谭上将要容易得多。真正的谭上将肯定要求颇多，看一切生灵都是鱼的吧？而他一个远嫁而来的和亲王，百分之百会被这位天之骄嫌弃。

于是黎锦想了想，说：“嗯……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知了，那肯定也不知自己该知什么。那我来告诉你吧！你吧……原来是个大英雄，为了拯救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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