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玉拉着他的领带将他带到自己前，然后踮起脚尖重重地咬在了他的脖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不肯松。

夙玉哭着哭着就笑了。

算了，等就等吧。

不过夙玉在西街生活了那么多年，对这些装腔作势的狗东西早就不兴趣了，掀了掀，言简意赅：“不想见到你哥哥了？”

简的话音落，集装箱上又来几个大汉，他们有的手里拿着砍刀，有的拿着铁，鄙不堪的举止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哈哈哈哈，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这么猖狂的人！”

夙玉抬看着温施特，黑曜石般的眸里盛的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虽然我没有说只让你一个人来，但你连这觉悟都没有也太不上了吧？”简抬看了看墙角树杈边的黑影，拿着甩从集装箱上来，满脸痞气地走到夙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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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玉学着温施特，将他脖上来的血都到了嘴里，笑着抬起：“你的血是苦的，真难喝”。

温施特听到小孩儿带着鼻音的声音，心里不由跟着一颤，指腹挲过他的睑，这样平凡的动作就好像过千万遍：“每个血族只有在他临死的那一刻才敢描绘自己的生命线，我已经活了九千岁，再往后还有多久我也不知……”他捧起小孩儿的脸，在那的尾落一吻，“但我活着一天，就会你一天”。

温施特受不了小孩儿这可怜见的模样，就着自己血就吻了上去，从浅尝到试探再到沉沦，只是，饮鸩止渴终究解不了在骨里毒。

夙玉很少会在别人面前泪，其实有时候他跟温施特很像，都是那宁愿笑着诉苦，也不愿意哭着谈的人，太矫的作态总会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负担，可刚刚那一瞬他一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可能会死去，心里就好像被掏空一块一样，迷茫、窒息、不知所措让他不知该摆怎么样的姿态回应他。

“人呢？”夙玉对于他的嘲讽无动于衷，他只想知卷儿在哪。

明……”说到一半夙玉突然想起来上一次温施特将自己从边界追捕的巡警手中救回来后曾多次饮过自己的血, 虽然只是小啄, 但照他一向的作风，那样频繁的索取实在不是讨喜的追人方法，“那你也会死吗？”

“小孩儿，我们是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

他松开了夙玉的，将他拥怀里，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迷恋前的小孩儿，从见他的第一起就有一似曾相识的觉，也不知为什么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能牵动自己沉寂许久的心，一见钟吗？不，那只是对血的渴望，他可以几百年不血，却忍受不了他离开的自己的视线一分一秒。

简‘呵’了

“唔!”

温施特尝到了自己血的味，的确是苦的。

次日，华街偏僻的巷里。

对不起，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给得起的承诺。

这一世他找了一年就已经孤单得快要死掉了，一世呢，世呢？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不甘心吧，明明他们已经经历了两世缘，可最后记得的人只有自己而已，他不知一个世界会有怎样的宿命怎么自己，也不知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这么幸运地找到夜泱。

虽然他嘴上是在抱怨，但那似笑非笑的角却仿佛在嘲笑夙玉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