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当中有一个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那一定会是他。”迪恩的角弧度一瞬间变得柔，但很快又绷了起来，“但您说的没错，是我一直在阻止他。”

“为什么？”

迪恩随意笑了笑，却没有回答：“我第一次抱sammy的时候，他才那么一大，柔的，像个小团一样，那个时候我们家着火，我们的父亲说，你应该保护他，你应该保护你的弟弟，绝对不能放开抱着他的手。”

小小的迪恩，地抱着他幼小的弟弟，一直到后来救护车来了，医生护士们试图劝说迪恩放开山姆的时候理一自己的烧伤的时候，他也没有松开一，他的弟弟是那么小，如果一松手，好像就要消失了一样。

无论后来他的弟弟变得有多多壮，那个小小的影总是在迪恩的记忆中挥之不去，他始终记得这个誓言，他应该保护他，不受任何伤害。

一直到后来，那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成了他生活中无法割裂的一分，他始终无法松开手。

“你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威廉牧师这样说。

“我是吗？”迪恩盯着老旧的灯罩上，黑的小飞虫在不停地撞击着惟一的昏黄光源，他沉默良久，终于哑声说，“……但我的弟弟总是想逃离这样的生活。”

迪恩一直不能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不断的分歧争吵，不断的痛苦不堪，以前会眨着睛仰视他的那个弟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为什么他用尽一切保护对方，但山姆仍旧很痛苦，仍旧想离开他去过另一生活。

那几乎已经是他的执念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想要离开我。

“他在痛苦些什么呢？”牧师在问。

“是啊，他在痛苦些什么呢。”迪恩轻声问。

是他的不够好吗？可是他的所有关心，所有，包括人生都已经全给了对方，他几乎已经掏空了整个自己，迪恩垂了墨绿的双，纤的睫落一片重的影：“……也许除了危险的生活，我们才是令他痛苦的源。”

他们是不断调他一辈无法远离这样生活的证明。

“上帝会赦免你们的痛苦的，他保护所有拥有信仰的人们。”

“……上帝？不，我最终会纠正这一切的，温切斯特兄弟的事，什么时候到上帝那个老家伙手。”迪恩忽而扬一笑，再抬起时已经完全掩盖起所有的脆弱绪，恢复了冷的模样，“你一定要这样玩捉迷藏的游戏吗？”

啪啪啪的鼓掌声与不正经的声音同时响起：“……迪恩mydear，你说的如此人，我又怎么忍心打断。”

地狱之王，克劳利。

威廉牧师看起来很惊慌，但想要后退时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法阵中。

“得了吧，伙计，我们这么熟悉了，非要每一次都这样吗？”克劳利翻了个白。

“一箭双雕。”迪恩随意甩了几咬破的指尖，顺便给山姆发来问况的短信回了一个ok，“不客气。”

“山姆已经行完了第一项试炼对吧，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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