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十分醒神，但味实在不敢恭维，甜味没有，酸麻正好。

从老汉的扁担箩筐前路过，他斜着看了一，没有再上一次“不甜不要钱”的当。

荀慕生喜喝柚茶，他没那好，有时想起来还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吃柚的男人，荀慕生是第一个。

想到荀慕生，心脏不免微微一。

他再次上了公，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里穿行。小县城的时光是凝滞的，几十年都不会变样，大城市却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两年不见，很多路都变了，楼比以前更，夜景也比过去更加光溢彩。

小县城和大城市里的人大约也是这样。

两年，足够他在琥县放过去，亦够荀慕生在仲城放他。

回酒店之前，他去盛熙广场转了转，后来又去苑翡小区看了一。

行是变得最快的，两年前柯劲和KIME给他穿的那些衣服、的造型如今通通过时了，中的街拍达人们周亮丽，上穿的是当季最的新款。

想起柯劲和KIME，还是觉得很抱歉。也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KIME有没有袒意，柯劲是不是还在日本。

不怎么说，他都希望这俩好好的，得到各自的幸福。

苑翡小区倒是没什么变化，以前住过的那一大概已经有了新的房客。

他还记得那晚离开得急，本想将厨房、冰箱里的扔掉，李筱却一个劲儿地。到最后，他也没能扔掉刚买回来的青菜与豆腐。

房东收拾起来肯定够呛。

遇到他这样不辞而别的房客，房东不知怄了多久。

·

夜了，大街小巷却仍是闹非凡。

迟玉一回到酒店，就听前台姑娘一脸歉意跟新到的客人解释：“不好意思，能看到天的房间真的没有了……”

“我可以换。”他走上去，礼貌地笑了笑，补充：“如果窗是面向对面商业中心的话。”

一刻钟后，房间调换完毕，他推开落地窗，站在夜风里，凭栏望着黑夜中的写字楼。

他其实本不知荀慕生的办公室在哪一层哪一间，也不知荀慕生是否还在办公室里，但一看就看了神，心念一动，突然明白了当初荀慕生在楼上甜品店看自己时的心。

想来还是荀慕生得更好，毕竟透过单向玻璃能看到他，而他只能任由视线沉浮，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捕捉不到。

关灯就寝，他暗暗定了决心。

明天就去一趟荀慕生的公司，远远看荀慕生一。若是荀慕生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他会回到琥县，从此再不打搅；若是荀慕生还念着他，等着他，他便要主动一——即便到底该怎么，他也没想清楚。

·

次日，仍是艳照，暑气蒸腾。

迟玉换了极不显的衬衣休闲，早早赶到荀慕生的公司，无声无息地坐在大厅角落里的沙发里。

那是个视线死角，只要不刻意绕过来，就看不到沙发里还坐了个人。

一直到上午10半，荀慕生都未现在大厅。

他想，可能是直接由车库电梯上去了。

不知荀慕生的心意，他是断然不敢现的，一来担心惊扰对方的生活，二来也害怕自己什么格的事。

所以不能问，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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