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星星，上面没有人，没有动，没有植，甚至连都没有。可是现在却颠覆了我以前的所有认知，这些层不穷的怪事让我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你的那个世界好像很简单。”凤和喃喃。

“但我更喜现在这个世界。”谢小飞笑着，“因为它善就是善，恶就是恶，有人危害世人，就有人惩恶扬善。我也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找不到人生意义的混小，我也可以拯救全人类。”

晦暗的月看不清凤和脸上的表，他沉了一会儿，才问：“如果不用日，你想什么？”

不用日？谢小飞还真没想过。他从一开始就被赋予了伟大的使命，他的意义也就在于此，不日的后羿会变成什么样？大概庸庸碌碌，偶尔骑打猎，偶尔田活，或许还会继承包铺。没有名垂青史，也没有上五千年的传颂，他就像万千劳动群众一样，湮灭在历史的河里。

“我没想过。一开始我是想要逃避来着，但后来我渐渐上了我现在所的事，我很开心。”谢小飞的中闪烁着光芒。

凤和有些动容，过了好久，谢小飞差以为他睡着了，才听他说：“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所谓的善或许并不是善，而你以为的恶，大多都有难言的苦衷。”

谢小飞正想反驳他，凤和却突然站了起来向河边走去。他站在那里看月亮，红的衣袂在风中飘舞着，形有些萧索。

“我不到底背后有多少难言之隐，我只知我认定的善恶，就是真正的善恶！”谢小飞爬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吼，“你一直和我一起，就证明你是认同我的对不对？！”

凤和没有动，像一棵固执的梧桐，谢小飞竟觉得他渐渐陌生起来。心里似乎有个呼之的答案，但却是他不愿承认，也不想相信的答案。这个人从一开始救世主一般的现在他边，帮助他安他，他就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他所认同的善。

谢小飞心中仿佛千斤重，他一直麻痹着自己，即使凤和不回答，他也愿意相信——这个世界善恶分明。终于，凤和回过来，背对着月看不清他的表，只听见那个如泉般让谢小飞释然的声音：“是。”

漫漫夜终于还是没熬过去，谢小飞腹痛而醒。

肚比睡前大了几倍，已经是待产模样。那婴灵在腹中来回翻挣扎着，将肚撑得奇形怪状。凤和一只手臂还环抱着谢小飞的肩膀，闻声立刻惊醒，见此形连忙施法将他的肚控制住：“这么快……”

谢小飞满大汗，闷哼：“他……他是要来了吗？”

凤和神难辨：“恐怕是的。”

话音刚落，只见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风云大作，一团龙卷风似的黑雾从南边而来。那是……追过来的九婴！

谢小飞心如擂鼓，似是受到了兄弟妹们的靠近，他肚中的那个婴灵又开始翻起来，比先前更加剧烈。似乎这肚是他最后一屏障，一一的撞着往外冲，一次比一次剧烈，谢小飞疼痛难忍，禁不住哀嚎起来。

“娘！娘你保持清醒！”凤和焦急的拍打着他的脸。

谢小飞昏昏沉沉，神迷离：“我不行了……太他妈疼了……难怪那么多女人都不愿意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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