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双，“难说他们分开了？”

清未还没听明白，抓着司无正的衣服晃了晃。

司无正连忙坐直了解释：“嫂嫂，我觉得双生鬼一人在李府，一人在李府外，府的鬼魂受锁鬼符限制无法逃脱，而府外的一直想要救他来。”

“可双生鬼若是分开，连化形都难。”清未不太赞同。

“嫂嫂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他们在哪儿？”

“在府，化成你的模样，我差中招。”

“也许不是差中招，是那时府外的鬼只能勉化形，本连附都不到，只有昨夜他们才见上面，所以化成的黑影能撕碎纸人。”

听他们讨论的荀大义听得云里雾里，悬在门边嘴：“关于纸人我倒是知得比裴大人多。”

司无正不信：“你又不是鬼差。”

“可厉鬼了解厉鬼。”荀大义不服气地嘀咕，“我们是歪门邪，他们鬼差哪里晓得其中的秘辛？”

“那你倒是说说看。”司无正似笑非笑，“我洗耳恭听。”

第三十七章 嘤啼（12）

司无正这般郑重，荀大义不免诚惶诚恐，生怕遗漏了什么细节，将纸人的秘密事无细地说了。

原来烧纸人还有一说法叫烧替，就是以将死者弥留之际最放心不的人为原型扎成纸人，在屋前画圈为牢，烧给故人。

“你是说……门房烧的纸人是给我的？”司无正的语气怪异起来，“我还活着。”

“而且他到底把谁烧给了司无正？”清未也提了疑问。

被连番质问的荀大义憋屈地低，嘀嘀咕咕：“我也不知啊。”

“罢了，你继续说纸人。”司无正挥了挥手，示意恶鬼讲去。

“替纸人是代替本人去‘死’的，而且大分死去的人分不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而有的即使分辨来，也因为舍不得拉心之人一同地狱，当没发现，至于那些发现了又暴怒的，纸人会挡在真人面前成为第一防线。”

所以说替纸人算是活人的护符，不太安全，但聊胜于无。

不过照荀大义的说法，门房烧纸人又是在保护他们了。

然而即使知了纸人的用途，他们依旧毫无思绪，清未坐在床上看窗边淌的光影，仿佛在看蜷曲的鬼影，上无端起了一疙瘩，司无正也没有再开，荀大义趁机溜门去。

“我要再去趟李府。”许久之后，久到清未都有些恍惚，司无正忽然，“见见门房。”

他自然不同意：“昨夜已经很危险了。”

“不虎焉得虎。”司无正也有自己的考量，“如今不清楚纸人的真实用途，我们就无法找门房的目的。”

清未拽住司无正的衣袖：“那就搞清楚再去李府。”

“嫂嫂？”司无正愣愣地盯着他的手，“可不去，我无法查明事的真相。”

“你是大理寺丞。”清未恨铁不成钢地瞪过去，“不会传唤吗？”

这时候他又不得司无正行使大理寺丞的权利了。司无正好笑地摇，意有所指：“就算我是大理寺丞，也不能滥用职权。”语气却是调侃。

清未自知被抓住了把柄，气恼地扭开，只说你传不传，不传就别想离开家门半步。

“谁拦得住？”司无正得意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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