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啊……都是有望的。”

“真是不明白，有什么比命重要呢？”

司无正果然上当，慌慌张张地松手，凑到他面前自责不已：“嫂嫂可是到了？”

司无正连忙摆手：“我此生绝不会骗嫂嫂。”言罢还郑重地行礼，“否则天打……”

可司无正的绪明显低落了去。

“嗯？”他好笑地凑过去，“骗我？”

司无正认认真真地打量半晌，见清未真的没有被伤，才松了一气：“嫂嫂不受伤就好。”

“那岂不是……”清未目瞪呆，“没办法了。”

“什么？”

“官员被杀的案你打算怎么办？”

“那你想吃什么？”

他愣住。

“嫂嫂……”

清未将司无正送到院外，听了唏嘘不已：“既然是心甘愿，死后又为何冤魂不散？”

司无正面无奈：“翠微山庄是先皇赐给当朝首辅的别院，有御赐的牌匾，连禁军都不能随意踏，更别提大理寺了。”

清未听得直皱眉：“那假的房晗岂不是白死了？”

清未猛地偏了，躲开的指尖，耳垂微微发红：“可是还要喝汤？我去给你盛。”

“没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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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清未觉得司无正低沉不止是因为胡闹让他伤了手，可能还因为过去的事，然而他对自己死之前的事一概不知，若是谈又实在是悖德，于是只好当没发现的模样，继续待在庖厨里盛汤。而司无正就这样失落地去了大理寺，临走前望着清未可怜兮兮地商量：“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嫂嫂觉得我想吃什么？”似乎是知清未并不会真的生气，司无正愈发变本加厉，贴在清未后跟他了厨房，“嫂嫂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是啊。”司无正不着痕迹地打量他的角，见上还泛着光，忍不住抬手去摸，“嫂嫂，我们方才……”

手，脸依旧沉，清未连忙送小贩门，好生了歉，然后责备：“人家来帮忙，你摆什么脸？”

“嫂嫂我再也不同你胡闹了。”

第十一章 倒吊鬼（11）

他忍笑把手递过去：“无妨。”

“嫂嫂，我也有望，是个人都有望，有了望就会一些……世人无法理解的事。”司无正临行前忽而笑起来，“若是日后

“我不想喝汤。”

“急不得。”司无正走到门边心不在焉地嘀咕，“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翠微山庄我们本不去，退一步说，就算是找到证据，大理寺也不一定有资格查验先皇御赐的府邸。”

“外之。”司无正嗤之以鼻，“总有傻觉得钱或是名节比命更重要。”

“司无正！”清未听不得毒誓，板着脸扯住司无正的衣袖，“说正事吧，那翠微山庄是什么地方？”

清未冷瞧了片刻，于心不忍，还是把手了回来：“无妨，以前在乡间又不是没过活。”

“去不得的地方。”

“白死？”司无正嗤笑着摇，“说不定当时还是他自愿的呢。房晗找这替死鬼不可能找个心不甘不愿的，毕竟就算吏有应，审讯时也不能太大的脚。”

清未急于摆脱后的粘人，脆装作被铁勺到的模样小声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