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设定中，杀死了对立的继承人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哥哥，痛不生堕落成的白袍祭司。

那样的攻击，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被击碎。

哈，多么可笑的族啊。

连诅咒……都没有。

敢回看的记忆，在萨菲看来，是宝贵的回忆呢……

“之前在得知自己是个怪时，我想要见你，但是不我怎么沉睡眠，都无法到达神殿…

我只是姜临溪。

“忘记掉那个名字吧，我现在只是姜临溪。”

每次看到你，都会让我想起哥哥来。

是因为担心曾经的谎言被揭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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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曾经笑得那么朗灿烂的哥哥，想起他好的设定集，想起他心制作的神殿立模型，想起他笑眯眯地说着黑白神殿故事的模样……

但是她从到尾都没有利用萨菲的信任什么来，哪怕最后让萨菲知那不过是一个角扮演游戏，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

萨菲，你知吗？

已经没有了，曾经那么孜孜不倦地拉着她兴致地玩游戏的哥哥不在了。

除了一遍遍被鞭挞的心灵外，除了一次次品尝失去至亲的痛苦外，除了一回回梦见死去的兄弟妹却在醒来后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外，他们什么都没有。

猎命师是没法堕落的。

“不过没关系。”

自取灭亡。

自从发现萨菲罗斯就是曾经幼年时在梦境中见过的少年以后，姜临溪就一直在避免和萨菲罗斯见面。

因为他们已经在地狱了。

终于有了双脚着地的踏实，但是姜临溪依然有些不自在，因为萨菲罗斯一直抓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再怎么堕落……也没有更加极恶的地方来容纳他们。

“黑神殿也好，白神殿也好，统统都……毁掉了。”

说到底，欺骗的定义是，以虚假的言行掩盖事实真相，使人上当，这通常伴随着被蒙蔽而失去什么。

良久，他走到一边，姜临溪疑惑不解地看着他把自己放到某个石阶上，这石阶刚刚好补足了两人间的差，甚至让萨菲罗斯需要稍稍仰，才能对上她的睛。

“猎命师，姜临溪。”

******

在这样的姿态，银发青年平静地问：

几乎所有的猎命师，都已经丧生在了那一千颗弹的攻击。

地球变成什么样，又与她何呢？

萨菲罗斯静静地看着面前平静微笑的女孩。

“萨菲，已经没有白神殿了，”姜临溪平静地笑，“不要再提它了。”

啊，那样的过去，能给别人带来温，也算是不错了……她在心底自嘲地笑了笑。

不，她并不担心这个。

什么都没有。

没关系，反正她的世界在哥哥死时，就已经支离破碎得不成样了。

现在回看，那个游戏，是多么贴切他们一族命运的设定啊。

她一直一直不愿意去见萨菲，只不过是因为……

她伸手，捧起银发青年的脸，静静地注视着这张俊得让人足以屏息以待的神眷之容。

被他的气势所压制，红躲在一边，没敢探——不知为什么，它觉那个银发男人看到自己第一中就充满了某敌意……知锐的小灰猫立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