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不能和他去京都了。

孙小二拍拍秦漾的肩，说自己理解，他尊重秦漾的决定。

秦漾让糖儿跟孙小二别。糖儿掉冰凉的泪珠，用哭哑的嗓音说：“小二哥再会，一路顺风。”

孙小二了他的发，笑：“糖儿有这个本事留阿漾，那我只能一个人走了。希望糖儿快快大，好让哥哥别那么辛苦。”

糖儿“嗯”了声，用力地了。

两兄弟再次跟孙小二别，亲看着他坐上车远去。孙小二招着手跟他们说，他以后会回来看他们的。

晨光熹微时，秦漾带着糖儿走到家门。糖儿睡意朦胧地打着哈欠，安心地跟着哥哥回屋补了个回笼觉。

方梅知从始至终都不知秦漾曾试图离开槐海镇。

糖儿跟秦漾约定好了，他不会将这件事告诉阿娘，他就真的守如瓶，直到后来也没跟阿娘提起。

秦漾决定留在槐海镇是为了糖儿。都说兄如父，他得挑起这个担。他想让糖儿能够安心地念书，将来考取功名。而糖儿也果真没让家里失望，隔年他就听着书院里先生的安排，去考了童试。

也许是初生犊不怕虎，糖儿一儿都不胆怯，说起要去考童试，就像谈起书院里的小试那样轻松。

方梅知和秦漾虽是四托人给糖儿保举，还将各杂钱给凑足了，但并没有抱什么希望。糖儿年仅十四，镇上有多少人在这个年纪就考过了童试？就算糖儿是天赋异禀，那也是没多大可能的事。

然而糖儿完全乎了他们的意料，这年就一气将县试和院试都考过了，且都是位列前几。

放榜那天方梅知兴坏了，当即回了娘家将这个喜讯告诉给自己爹娘。方老爷和方夫人也欣喜不已，直说糖儿原来真的是个神童，为祖上添光了。

自秦雪文逝世后，方梅知再也没有这么兴过，脸上挂着红，神采似乎都回来了。她说起话来眉飞舞，一如从前。

方梅知的前似乎又看到了光亮，糖儿成为了她的希望。

她跟过去一样，每天亲自去灶房饭，勤快地清洗衣，洒扫院。闲暇时去串门，跟邻家妇人谈谈天，说说自个儿的亲儿。她提起糖儿，脸上已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了。

方梅知的死对孙寡妇听得脸发青。孙寡妇曾经老是炫耀二儿会念书，如今却一声不吭了。孙小二跟倔驴一样跑去了京都，她怎么也劝不住。不懂事的小儿还在满院跑，上蹿闹个不停。她是没什么可以拿来说的了。

因此方梅知很兴，回去哼着小曲，炖了锅红烧。晚上秦漾完活回来，吃到方梅知亲手的红烧还有受若惊。

方梅知心好了，他的日也算是好过了些。

一转糖儿就到了十五岁。院试是在这一年的冬天。糖儿并不着急准备，悠游自在地跟书院里的伙伴打打闹闹。不用去学堂念书的日里，糖儿还会受邀到住在县城的伙伴家里去客，留上几天。

夏天糖儿也去伙伴家小住了。

有一天夜晚秦漾从码活回来，跟往常一样在屋里沐浴，糖儿忽然走屋走了来，正要到堂间去。

秦漾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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