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地说：“手伸来，还有两板。”

铁望了许先生一，颤抖着将发红的手伸去，又挨了两板。

学堂里鸦雀无声，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许先生罚铁回家抄十遍今日所学的文章，然后让他坐回到后排去，将木桌木椅搬到前排来，许先生亲自看着。

糖儿看着捣鬼铁摸摸鼻，从中间的上走回来，再默默将矮桌拖到最前去。糖儿扛起了他那把摇晃的木椅，帮着他拖去了前排。

这事儿以后，铁蔫了一阵，他搬到了前排，就坐在许先生底，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总算是安生来背几句书了。

因着这事，糖儿对海棠留了刻的印象。学堂里的伙伴们也是如此，从此都不敢惹海明了，生怕一惹得他不兴，他的就赶来学堂把他们摁在地上揍一顿。于是海明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海明忍受了一年的孤独后，在第二年的天悄然离开了学堂。有的小孩说，海明留在家里跟着阿爹学木匠手艺了，他去三村的时候看到海明了，也有小孩说，海明被送到县城里念书了。莫衷一是。

来草莺飞时，学后大伙儿一起去村落田野里放纸鸢。糖儿跟着放燕纸鸢的人跑来跑去，兴得蹦蹦。糖儿跟哥哥们着绕着池塘跑了几圈，踮起脚缠着人说自己也要放纸鸢。

那哥哥就将连着竹篾骨架的线给他，手把手教他一起放纸鸢。

秦漾和孙小二几个人坐在柳树底的大石上闲聊。青青的柳枝条垂来，被微风拂着打到了他的肩。秦漾拂开柔的枝时，见的日白光里走来一个穿红裙的姑娘。

海棠上着柳枝和迎编成的环，手里甩着条柳枝。她走近他们，睛弯成了月牙。她说：“诶秦漾，好巧在这里见到你们。”

秦漾从没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他不知海棠是怎么晓得的。他后来想，或许是海明告知她的。

孙小二笑着白牙，冲她挥挥手，然后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抵了一秦漾，笑：“海明的呀。”旁边的伙伴也对着秦漾挤眉。

海棠问：“你们是放学了吗？”

孙小二说：“是啊。阿漾的弟弟糖儿吵着要来放纸鸢，我们就都跟着来了。”

海棠往池塘那儿看了，掩笑：“就是那个说话牙齿漏风的小孩儿啊……秦漾，你家弟弟的牙齐了吗？”

“……还没，快了。”秦漾在日光眯起睛，低了。他有细碎的额发，睫又又细密。他用手背蹭了额角，衣袖挽起的一截手臂净瘦削。

孙小二问：“那你家弟弟海明呢，他怎么样了？”

海棠回过神来，轻笑了一：“他跟着村里的小孩玩，每天野到天黑才回来。我爹娘打算明年将他送县城的晴湖书院去念书。”

“晴湖书院啊。”孙小二说，“我听说那是县城里最好的书院，很多人想都不了。”

“是。我爹从前在学堂念书时的同窗，是那儿的教书先生，他愿意教我弟弟。”

孙小二若有所思地。

他们这会儿正说着话，池塘那边的糖儿玩累了，见到柳树底站着个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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