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无他话，他将他让来。

左森把买来的退烧药放在玄关，面前的青年难得这样不修边幅的散漫样，注意到角落里换来的几件衣服堆在门，半未。

“怎么成这个样？”

“你家里人呢？”

“诚如你所见，孤家寡人一个。也难为会麻烦到你。”

青年说着，拖着步又准备倒回满是纸团的床上。

左森愣了愣，“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摆了摆手，“自己找地方坐吧，恕我待客不周。”

他皱着眉，在玄关换了鞋，然后看到地板沙发椅，所有称得上平面的地方都堆满厚重书本衣还有纸团。哪里有什么落座的地方。

左森只有一路捡捡捡收收收，才算为自己开辟了一条路。

总算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拳王的案，”他说，“我们认为凶手不是约翰。”

病人从枕里发微弱呜咽，以示存在。

“事实上，我们一直追踪着一起连环杀人案，然而因为证据不足还不能对外公布，这次我们在拳王的案里发现了他的线索。”

左森把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开始叠，“拳王的一段牙床被放现场的一个目击证人里，我们在她的上发现了一枚指纹。”

“指纹完好？”枕面发问。

“完好。”

“这是在向你们示威。连着那段牙齿也是。”枕冷笑。

左森沉默了片刻。

“直到指纹发现之前，所有人都以为是报复谋杀。他的现场无法定义，像是没有目的的疯狂。”

“未必，”青年将从棉织里□□，偏过看着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存在方式，信徒存在于上帝，厨存在于厨房，如果是这样，那么杀人犯的存在方式就是他的现场。”

“他杀人的方式，凶案的布局，一定蕴藏着他个人的存在意识。他用灭火把拳王的砸烂，也许并不因为是他恨他，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证明自己比他。”

左森不由得莞尔，“这又是你的原始人类理论？”

青年哼哼一声。“只是提醒你，未必要从整理解目的，他若真是个疯，也许什么事都是随而起。”

他见他实在有些煎熬，站起来准备喂药，可拿药来才发现这人连个喝的杯都找不着。左森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寻找饮用，最后又烧了一壶，闹一番动静。

“说起来，你这样跑来，工作那边不要？”隔着房间青年懒懒发问。

“不太要，”左森抱臂苦笑，“搭档和我发生了矛盾，现在各各的，总没什么展。”

青年憋在枕里噗嗤一声笑。

“你可不像是会和别人吵架的人。”

的确不是，和妻吵架时他也只是一方面沉默。他不善应对微妙，甚至在用枪指着自己搭档时亦如此。

“不过人也有所谓遗忘机制，必要的时候他们会选择遗忘或者假装遗忘来让事获得展。”

“所以你最好希望你的搭档是个圣人或者傻瓜。”

“也许吧。”左森端着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落坐，又发现脚的卫生纸团实在是有碍观瞻。

青年沉默了一会儿。

“不过也有漏。”

左森不解其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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