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临吃饭，薛谨吃烧烤，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起来。

办公室里就一张沙发，薛谨从没有跟顾之临这么纯洁地坐在一起喝过酒，尤其刚才他还一不小心就偷听了对方跟万森年的对话，觉好像怀揣了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顾之临燃爆炸。但他抬偷瞄了一，发现顾之临吃饭吃得很专心，其实也没有分什么心思来关注他，于是稍微放心来，叼着翅边吃边找了个安全话题：“阿桑那边应该没事了，大概周就会收到撤销分的通知。”

“嗯。”

“文学院那个小姑娘，你准备怎么打听她的况？我今天问了问之前帮忙打听消息的同学，他说那姑娘休学在家很久了，状况一直不太好，要找她恐怕有困难。”

顾之临吃完了盒饭，盖上餐盒前还把筷整整齐齐地并起来放去，最后系好袋丢垃圾桶。

“她是邻市人，实在不行还可以上门。”他说，“挑个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去就好。”

“……行得通吗？”薛谨有怀疑这个办法的可行，“她神状态不好，父母会让她自己一个人呆在家里？而且她也不见得会见我们……”

一个受过严重心创伤的小姑娘，神状态还了问题，像他们这不请自来的陌生成年男，怎么看也不像会受到友好接待的样。

“到时再说吧，现在还没到那地步。”顾之临一副船到桥自然直的模样，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然后问他，“给你满上？”

薛谨便把杯递过去，看着半透明的酒落杯里，始终还是不太坐得住，主动承认错误：“刚才……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和万老说话的。”

顾之临放酒瓶，没对他偷听这项行为作什么评价，反而问：“你发短信的时候已经到楼了？”

“嗯，心血来，没想到来的时间不太对。”

在外偷听的时候他已经骂了自己百八十遍多事，但骂得再多也没迈动，就那么神奇地站在门外听了全程，连他自己都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突然对人家的隐私那么兴趣。

很难说是于心虚还是别的什么，总之他理亏的，也没打算逃避错误，索就主动承认了：“偷听是我不对，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顾之临微微蹙眉，又飞快地松开，语气有冷淡：“无所谓，这不是什么秘密。”

其实这事没太多人知，万森年有意没对其他人透，他也没有向外人说这些的习惯，基本上除了老师和师母以外，知这事的就他和他妈两个。

现在又多了一个薛谨，但他觉得无所谓，毕竟那是薛谨。

薛谨不知他怎么想的，自己讨了个没趣，摸摸鼻端起酒杯掩饰表的不自然：“……哦。”

他没问那怎么周围没一个人知，明明大家都没国留在了江城，可他回来以后也只听说了“顾之临脑有问题，毕业就了森科，居然这会儿还没走”的八卦。

大概只是因为他和其他人一样，都属于无关要的人群吧。

薛谨本来还想问问他妈妈是怎么回事，但转念一想，自己好像也没什么立场去问，又闭上了嘴。

那一年学费其实真不算什么，顾之临早就可以自己解决生活费，几千块的学费不会对普通家造成什么压力，但刚才万森年提到的二十万就另当别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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