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调的特饮加了冰块，但这会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冰块化成的和浅蓝的酒形成了渐变式的分层，被他拿搅了搅才不不愿地混在一起，薛谨喝了两，拿过刚才自己丢的资料继续看。

那是顾之临今天带过来的，他没想到对方在见面之前已经开工，用自己的人脉拿到了些其他线索，今晚的见面比起互相介绍，更像是一次资源换。

他忍不住又看了顾之临一，结果被恰好回的人逮个正着。

“怎么了？”顾之临又问了一次，语气如常。

薛谨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在偷看，于是把资料递过去，脆讨论起了他刚刚发现的一个疑。

等他们基本理清思路，已经接近十二了。薛谨伸了个懒腰，拿过被他冷落好久的手机看了，随：“差不多了，就这么办吧……今晚辛苦你了，早回去休息。”

不顾之临累不累，反正他是真累了，已经开始盘算回家后泡个澡好好睡一觉，有什么天大的事都留着明天再办。他一边回苏尧的微信一边站起，拿过自己午就丢在沙发上的风衣，穿好一边袖后却有人替他拎了拎领，方便他边单手打字边把另一边穿上。

薛谨只愣了一瞬间，很快合对方把衣服穿好，然后回过去看顾之临。后者已经弯腰整理资料和电脑，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全都是他的错觉。

薛谨盯着他看了半秒，然后迅速转移了视线，糊：“……谢了。”

也不知是谢顾之临替他拎衣服，还是谢顾之临帮他的忙。

他们一起了门，薛谨跟领班打了声招呼，让他去收拾一房间，顾之临就站在一旁等着他，直到他说完话转过来，才继续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没有约定什么，各自上车，各自回家，但等薛谨坐车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天晚上他们没有发生任何争执，称得上和睦地共了四个多小时。

他低看了微信，和苏尧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十分钟前。

“我妈非要我留家里过夜，你走时跟领班说声，带吃的回去宵夜啊。”

“谈事的时候已经吃饱了。”

“不会吧？你这工作起来没完的人，还能在谈事时腾手吃东西？”

薛谨没回复他，把手机丢到一旁，开车回家。

他隐约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刻意没去究，放任自己蒙混过关，回家泡了个澡，舒舒服服地睡了。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因为是周五，薛谨手上又没案，脆就没去律所，窝在家里过了一天，连着后面的周末当作给自己放个假。周六晚上冯青青喊他和杨溪到家里吃饭，想想也有段时间没见了，薛谨还是给带了礼，然后去果店拎了箱橙上门。

“橙好喝！”很捧场地呼。

“吃过饭才能榨橙哦。”冯青青打发她去洗手，回朝薛谨笑，“怎么不让店里帮忙送，那么大一箱，你也不嫌扛着累。”

“有什么好帮忙的，他们帮我上车，我再从停车场搬到电梯而已，能有多累啊。”薛谨凑到桌边看菜，随问，“山哥呢？怎么这个不在家。”

“午有事去了，说是一会儿回律所捎上溪再回来。”

冯青青把炖得香的萝卜腩端来搁在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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