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渊的目光扫了一何舸。里泛起丝丝波澜，他盯着端奕息的背影沉默不语。

扬轲低声：“这家伙，不对劲。”

裴言灵力传音给端奕息两人：“两位，还要继续跟着他吗？还是说……”

“跟着。”端奕息果断回答，“当然得跟着。既然他引我们来，就肯定有所作为。”

墨承渊淡淡：“你们小心。”

几人将墨导师的嘱咐记在心上。他们将注意力过多的放在带人的上了，以至于完全忽略掉他们后忽隐忽现的黑烟雾。

“嘎嘎嘎——”

乌鸦的哀鸣声，和着魇鬼的嘲讽的笑意。真不知，意味何在。

“到了。”

他们所到之是一片荒野，地上有烧焦的泥土，空气中还弥漫淡淡的腐烂臭味。周遭没有山村，仿佛如那人所说的，没有活人，只有亡灵。

血迹已经了。变成了暗红。和泥土混在一起，看起来不起。

何舸“扑通”一声跪到在地，泪纵横。他用手指扣着泥土，自责：“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母亲……父亲……”

爆发犊失去母亲的哀鸣，仿佛从咙里挤来的痛苦不堪的声音。

端奕息站在一旁，他已经观察完这里的东西了。他的目光从土地上移到了何舸的上，若有所思。

“扬玉派的各位！你们行行好！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何舸的鼻涕泪混杂在一起，十分狼狈，他用力的敲，向墨承渊哀求，“求您了！不怎么样，我要报仇！我的师兄！我的家人！全都死在他们的手上了！”

“族那群败类！！！”

墨承渊的眉微乎其微的皱了一瞬间，他偏，对端奕息：“怎么样？”

端奕息看了地上的他一，摇。墨承渊刻便朝那人抛了个法决，将何舸的束缚起来。

裴言惊讶问：“墨导师？你这是？”

“陷阱。”扬轲冷冷。“这家伙已经被蛊毒控制了，如今的他本不分对错。”

何舸还维持着磕的姿势，若不是他的神越变越白，渐渐环绕不少的萤火，裴言他们还以为这家伙只是没有反应过来。

实际上，那家伙已经被墨承渊的法决打现了原型了。

“当初，他一个凡人，突然现在庆纱派这等名门正派已经奇怪之举。”端奕息慢条斯理的解释，“而就在刚才，他自己又亲暴了自己。”

裴言喃喃：“刚才？他只说了一些激愤的话啊。”

“不对。”扬轲摇，“他说‘族那群败类’了。”

“自始至终，我们都没有透过半分你的家人是被族所害，而你自己，同样的，也毫不知。不是吗？”

地上的人闻言，如筛一样抖动，他抬，双瞳布满了的黑，如同绝望，如同死亡。

“我没有想过的……”“何舸”了狰狞的笑容，明明之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此刻他的表却显得十分可怖了，他对端奕息，“我没有想过，你竟如此的留心。倒是我小瞧了你了。”

墨承渊扯住端奕息，将他与那人的距离拉远，冷冷：“说完了？那我可以让你闭嘴了吧。”

“等等。”“何舸”慢悠悠，“我既不是，又不是妖，你凭什么能够置我？再者，我所言皆为实话。”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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