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想。

那厢圣定已浑浴血，眸中血光黯淡，被佛掌狠狠拍到了地上，终于无力再战，只能睁睁看着它再度袭来。

“菩萨，”晏重灿着珠笑“你说，我若是把它碎会如何？”

那圣洁的面容看向他，瞬时扭曲，“放！”

圣定却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喜不自胜：“救我！救我！”

“小师父，我若是你便不会多嘴。”

话音刚落，那佛掌便警告地扇了妖僧一掌，直扇得他冒晶星，昏脑涨。

“放它。”这回菩萨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晏重灿轻叹一声，摇摇：“，你装得太拙劣了，骗不到人的。”

金光晃了晃，立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丛黑的诡异鬼影，“你很聪明。”

“谬赞。”晏重灿将珠随意抛了抛“我虽不是佛门中人，亦不懂佛理，却分得清善恶。你掌的和尚用假禅杖设陷阱，想让你把我当祭品，若我没猜错那禅杖是一个祭的信，而他本人……更不会是鲻曜人，而是大桑天城的修。”

圣定猛咳几声，闭目苦笑：“原来你什么都知。”

“至于你……从他说镇压亡魂时我便在想，若舍利用意在此，岂不是将整个沙墓化作囚笼？亡者已逝，师兄常说，魂地府，自有审判。真如来不会平白困人魂灵，更不会如你这般大怒大杀。”

“只有圣定这般的僧人，才会以杀业当功德，只有伪装成佛才会不不类。”

鬼影沉默了良久，低声：“你待如何？一个金丹期的娃娃，知得太多，即便杀了我，你以为你逃得去吗？”

晏重灿笑：“不急。崔老谈及此地时，全然是敬意。所以我又想，应是圣定的师兄在此新添了一座墓，并带来了一只——也就是你。他困住所有魂灵，想让它们一同以饲，以侵染舍利，然后……便成了圣定所说的功德。只是他没想到，即便是罪人也不愿堕。”

“僵持到现在，许是这位师兄了什么事，又或许是圣定妄图窃取师兄培育来的东西……只可惜他不知他拿到的是假舍利，亦不知所谓的功德本没成功。”

只有这样，空棺材和沙层没有那么实，轻易便能挖开的原因才能解释。

“说了这许多，你还是想碎它？真舍利一旦破碎，后果你承担不起。”

晏重灿颔首，算是认同：“我们一个易罢。天快亮了，天亮前你平安把我送到千里之外，届时我再把舍利还你。”

沉片刻，应了：“可以。”

“小施主！还有我！救我，我什么都答应！”此时的圣定早已没了刚开始的脱俗风范。

“小师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晏重灿定定看着他，终是叹一声，“放了他吧，他什么也没得到。”

鬼影还有些犹豫：“我凭什么相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这颗舍利是你的命，于我而言却什么也不是。”

“好吧……我送你们，但只能送到墓场外。”

“可以，但要给我一颗黑鸦补偿。”

鬼影愣了一，颇莫名其妙地给他抢了颗，他怀里：“走吧。”

这速度颇快，不过片刻就到了墓场的边缘，放两人，他向着晏重灿掌心一摊：“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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