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在远古时的神明又该是如何的大。

“友们，本座就此别过。”

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司决与晏重灿齐齐一震，惊雷天鹰竟与他们以平辈相称，这实在是天大的殊荣。

脚的路渐渐实，取而代之的是他开始消散的灵魂。

他的睛在最后一刻发遮天蔽日的夺目光彩，像一指路的太，告知他们大终的所在。两人对着他一揖到地，便听他的声音如雷响起：“今日一别，再无见时。望友谨记，世界无数，大恒常，勿忘故里，勿安于故里。诸天宇宙，真理无穷尽，友必要跟随到底。”

“弟谨记。”

晏重灿大声回，然而通已开，惊雷天鹰终是回到了他的故土，神族共同的魂乡。

虽然惊雷天鹰甘愿以平辈相称，晏重灿却依旧把他当老师，一言之师，是他对他最大的尊敬。

待一切沉寂，晏重灿回过神来时，他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叶小舟上，司决在一旁仰躺着，不知在想什么。

星光洒落，没有天也没有地，虚无中这艘小船好似没动，又好似在随波淌，奇异的彩构成了这片世界，他伸手去，几星光落在他手上，随即消失。

船自然也什么都没有，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他试探地戳了戳司决，实的膛告诉他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慌张一就没了，晏重灿安心地躺到了他边，半开玩笑：“一切皆虚，唯你真实，这也是大之理么？“

“这要看你的心。”司决一动不动地“若你的心如此，则大如此。”

“我的心……你想怎么看？”他支起定定地看着他。

沉默蔓延了片刻，司决轻笑一声，趁他不备，抬首吻住他的，贴着柔的角哑声：“两心相通，何须探看。”

享受着他的吻，晏重灿抱着他的腰，小声慨：“我从未想过，就是天意也希望我们相遇。此前我一直在想，我对你的喜是发自心，还是当真受天影响……”

说到此，司决的一僵，许是怕他真的在矛盾，晏重灿安抚地亲了一他的，继续：“但方才看到你时，我便恍然大悟，若连虚实都无法辨别，我又如何敢自称喜呢？即便天不存，我对你的心也不会有丝毫动摇。你是我的，我一定会对你跟随到底。”

“我亦然。”

司决翻俯看着他，抖着声虔诚地垂去。

纵然一切虚无，但知终在何，便无所畏惧。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沉重得不能动弹, 神智缓缓回归, 就如同沉在海之底，刚从数个亿年苏醒过来一般。混混沌沌，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就连也沉重得无法睁开。

窒息, 压抑，昏沉，还有无法穿的黑暗，不可丈量的时间。

渐渐的, 在离自己极远的地方传来了模糊的声响。

“是这儿吗？”

“没错，就是这儿。”

“快挖开，风暴快来了。”

“别急别急, 上。”

……

“喝！”

一像要凿穿大地的力量伴着大喝猛然传来，令得他浑的沉重轻松了一些，接着便越来越轻，短短片刻光线便照耀在了他久未见过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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