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石过来。”晏重灿怕她不信，还特意取一包裹给她看“也有，您放心吃吧。”

陈燕见为实，知现在不缺吃的了，当便狼吞虎咽地几吃完了馒，仿佛是囫囵去的，刚吃去就噎得锤起脯。杜山便又给她倒，小心地喂她喝了，一遍遍地安：“娘不急，慢慢吃，慢慢吃。”

吃了两个馒垫底，陈燕也有了力气，给他们说起近一个月的事。杜山收到的信是她四月寄的，有泓玄宗加持的信件，原要走半年的信两个多月就到了。而就在这两个月里，那鬼影愈加猖獗，连白日里也敢来游，吓得村民都不敢门，每日门窗闭，夜里还能听见孩饿得直哭。

“我们也凑钱让人去找了士，找了三个，两个拿了钱胡了两场法就走了，后来的那个是真有一本领，还拿着一把桃木剑追着那鬼影打了几……”

结果没伤到对方，反而自己差没了命，带着一血发狂般逃跑了，至今不知踪影，他们都猜测他许是死在山上了。

“你可见过那鬼影到底是何模样？”晏重灿问。

陈燕剧烈地发了阵抖，抖着勉：“有这位仙人这么。”她说的是司决。

“没有，也没有影，黑糊糊的一团，夜里睛发绿光，上还有一臭味。”

“什么样的臭味？”

“这……”陈燕手指抠了抠桌面，不确定地“应该是烧焦的气味吧？”

司决的神识在村探索，闭目启问：“它每日都现？”

“隔三差五的，有时来得多，有一次七八天都没现。”

“这样，您先休息，我们等大爷他们回来再说。”晏重灿轻声“好好睡一觉，对也好。”

陈燕慨地连连，一面迭声谢一面了卧房，她的确许久没睡过好觉了，有时刚睡着，就听见外面的尖叫，立又缩到桌底。有一回她不小心烧着什么东西，闻着气味还以为那东西又现了，把自己吓得够呛，房都差被烧了。像她这样的不在少数，整个村仿佛都成了惊弓之鸟，都已然不是正常的状态。

现在有仙人在，她也放心多了，她相信，不是什么鬼，看见神仙都要跑。

杜山自然是跟着她去，看着她睡着才安心。

“小山啊，”陈燕躺在床上握着他的手，“我儿小山现在也不是凡人了，阿娘心里是真兴。你跟着他们学法术，记得注意安全，别伤着自己。学好了法术，也去逞除恶，把这些作恶的鬼全抓了。以后不要忘本，知不知？学了本事是为了帮人的，你千万记着了。”

“我知的，我会努力学，以后和师兄们一样帮大家事。”

“阿娘就知你是个好孩，也别总是哭了，都是当神仙的人了，哭起来让人笑话。”陈燕说着自己却是频频落泪，最终在儿的拥抱陷了久违的酣眠。

等她睡熟了，杜山才一步三回地来了。

“她还好么？”晏重灿关切地问。

“谢谢师兄，我娘睡得很好。”

晏重灿笑着摇摇，再看他这副风一就要倒的样，伸手摸了摸他的：“你也去休息吧，如今也回家了，应当放心了。你刚炼气，不可少眠。”

“可是……”

“听师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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