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动作来带的本来不怎么困的张衍都想再睡个回笼觉了。

“怎么这么晚还回帖啊，你别是又熬夜练吃了吧？”卓扬笑着说。

张衍是和卓扬在一起之后才开始玩游戏的，技术和卓扬差了不是一丁半，每次都是靠卓扬带着他才勉勉不落地成盒。

“没事，就是睡醒一觉觉得特别想你。”这句话一说来卓扬还没说话张衍自己先起了一疙瘩。

“哼……快别说了，用不了几句就又变成土味话battle了。”卓扬说，“衍哥你怎么还在cos声优啊，这个声音听着太不舒服了。”

闻言张衍不由得一愣，他的脸比昨天已经消了不少但说话依旧不方便，他清了清嗓尽力用他正常的声线说话：“现在好了吗？cos迷了一时间忘记换过来了。”

“嗯……好多了，还是这个声音好听。”卓扬和张衍聊了没一会儿就又困了，挂掉电话窝回被里满足地睡起了回笼觉。

早饭是王女士给张衍送到房间里来的，考虑到他的嘴不方便，早饭是特别清淡的面汤。这天是正常工作日王女士和老张却谁都没有去上班，听王女士说老张同志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不吃的太土但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化了，还说吃完早饭老张同志会和他好好聊聊，王女士提醒他别太跟老张同志呛，尽量顺着老张同志效果会好很多。

张衍一一应了，其实他也不想和老张同志呛，昨晚父二人除了那一个掌之外并没有什么正面上的冲突，他保证只要老张同志能静心来听他解释昨天那事本不可能发生。

早饭没多久张衍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老张同志拖着沉重的步走了来，看到张衍起的半边脸时步顿了顿，意识地拢了拢自己的右手。昨天他也是气糊涂了，居然了这么重的手。

“爸。”张衍迅速起把他的椅拉开，“您坐。”

老张同志坐的那一瞬间张衍闻到了一刺鼻的烟味，听王女士说自打她怀上张衍后老张同志怕伤着妇和孩就再没过烟，一直到张衍这么大家里的打火机都是用来蚊香炮仗的。

“爸，您……烟了？”张衍问。

“啊，了几。”

“还是少吧，那东西对不好。”

张衍知老张同志上这么重的烟味一定不是“了几”，想来是一夜没睡一直在借烟消愁吧。

过了良久，父俩就这么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主动开，气氛尴尬到了极。

“你……”

“爸……”

父俩同时开又同时停等着对方继续，张衍实在是受不了这平静的折磨，攥了攥拳再一次跪在了老张同志面前，低着说：“爸，对不起。”

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那声闷响就跟砸在了老张同志心上一样，他赶忙起要把张衍拉起来：“你这是嘛？男儿膝有黄金，哪能说跪就跪的！”

张衍挣脱了老张同志的手：“我跪您是应该的。爸，对不起，我不孝。喜上一个男人，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他分开，就算您和我妈都不同意我也不可能抛他一个人。”

老张同志似是被他气得没了办法，了一直痛的眉心无力地问：“你这个……癖好，就真的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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