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顺便看看你有什么想买的，一起都买回来就完了，越到年底人越多。”

卓扬接过钱扶着老妈的肩膀好言好语哄着她走了自己的房间，期间还回瞟了一藏本的那个关得好好的屉，一气，差一就昭告天了。

临近年底，超市的BGM又换成了新年专场，从“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彩”唱到“好一朵迎人人都他”再到“财神来敲我家门”。不你是“毁歌大王”还是“中华小曲库”，从超市逛一圈来准保你脑里往复循环的都是这几首歌，跟吃了炫迈似的本停不来。

卓扬一超市就被闯睛的一片大红晃了睛，红红黄黄紫紫各式各样的灯笼、窗、彩带、福字摆了整整三个货架，他加快步从中间穿过，路过福字的时候掏手机扫了一，国福；又扫了一遍，国福；换了一个福字接着扫，还是国福！卓扬站在福字货架旁边把当日的次数用完之后才推着购车离开，到最后还是没能扫到张衍想要的友善福。

老妈说得没错，越到年底人越多，卓扬没走几步就被堵在了一群围着促销货架的大爷大妈后。他只能七拐八拐走远路绕开这地方，好不容易找到一人少的地方，他如释重负般了一气。

怪不得这人少，原来是卖婴幼儿产品和新年应援——绒玩狗的。

卓扬随手拿起一只把玩，看见玩狗正脸的一瞬间就被丑哭了。一只有着金颜的哈士奇，胡没几就算了珠还不在同一条直线上，紫的耷拉来跟中毒了似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那一堆里其它的也好不到哪去，最好看的一只也只能勉算作不那么丑。他把手里的丑狗拍了一张照片给张衍发过去。

卓扬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张衍在同学聚会的第二天早晨十半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睡醒了吗？昨天没喝多吧，我找王女士要了醒酒汤的方，你自己试着鼓捣一？

过了每一分钟张衍又发了一条：还是别自己了吧，阿姨应该在家吧，我怕你把厨房炸了。

张衍总是这样不自知地给予卓扬各心的关心。每每这个时候卓扬就会一边告诉自己张衍是无心之举一边散发着恋的酸臭气满足的笑容。

[yang]：衍哥，给你看个丑哭了的玩偶【图片】

卓扬倚在货架旁边一边翻看他和张衍的聊天记录一边等待张衍的回复。

[年少的喜]：这不巧了吗这不是【笑哭】同款丑到哭的玩狗【图片】

卓扬开图片发现张衍手里拿着的还真是这一堆丑狗的同款，连不在一条直线上的两只睛都如一辙。而且更值得一提就是张衍这张照片好像也是在超市拍的，和卓扬拍照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明明知对方现在在距离自己几百公里外的天津，卓扬还是忍不住环顾了一四周，没看到张衍的影还有小小的失落。

为了纪念这次巧合卓扬把那只不那么丑的玩狗放了购车，推着购车一边和张衍聊天一边逛超市，先把老妈钦的玻璃买好然后去了零区，发消息询问张衍平常都喜吃什么零，然后一样一样都放购车，接着又买了不少开学承诺给张衍要给他带的特产，最后结账的时候发现老妈给的两百大洋本不够，他自己还搭了一百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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