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了几秒：“我喜那得不是很帅但是看着却很舒服，大睛有双，鼻梁，嘴比上嘴稍微厚一，颚骨的线条也很好看。要比我一那样比较有安全，材匀称，格的话……和我互补吧。”

“呦……这细致的。”张衍啧了一声，“明明都是单为什么我还是在吃狗粮。”

卓扬笑笑。

张衍的脸从他第一次见到就像刻在了他脑里一般时不时就会来刷一存在，无数次的午夜梦回最后也都会以张衍的脸为结局伴随着他醒来。

“衍哥，你喜什么样的女生啊？”卓扬说，“我都对你实话实说了，你可不能耍赖！”

“切……我是那人么。”张衍撇了撇嘴，“我想……不要比我矮太多，我不喜最萌差，肤要白，不能太瘦不然我担心一阵风就能把她跑，睛要好看，像小鹿一样最好，又大又亮让人忍不住想盯着她看……”

卓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眨了眨自己的睛。

亮吗？没注意过，回去照镜看看。

“其他的……就随缘吧。”张衍笑着把发了上去额，“我现在这么说没准到时候喜的和这个一也对不上。”

还是能对上的，除了别之外，卓扬的脑继续跑路。

“你这个碳原上面怎么画了五个键？”张衍用铅笔把卷上面的一个错误圈来，看了一正对着手机傻笑的小姑娘非常无奈地说，“你不至于不知碳原外围只剩四个自由电吧，还有这个酸失羟基醇失氢，这原理都错了后面能对才怪。”

小姑娘对张衍的话充耳不闻，继续对着手机傻笑。张衍作势要去抢小姑娘的手机，后者直接把手机锁屏藏在了自己睡衣底，一脸“你有本事自己来拿啊”的表，眉宇间的得意没有半分遮掩。

张衍：“……服了，你继续。”

张衍去了趟河南用手机换了一绿帽回来，对于手机丢失的真正原因张衍肯定不可能和他父母明说，只糊糊地说上课路上被偷了，张衍妈妈只好给他买了新的，但是家里为了弥补这一笔意外开销就把造成这笔开销的“罪魁祸首”扔打工了。

小姑娘名叫简梦，二分科的时候选得理科，其实她的成绩很好，只是二刚一分科，学的东西比较多，她又成天抱着手机每天作业不论多少都要磨洋工拖到凌晨。简梦妈妈就是请张衍没课的时候来盯着简梦写作业，好好治治这倒霉孩的拖延症。

“休息时间到了。”张衍敲了敲桌，把自己检查过的卷递过去，“你这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啊，方程式条件都能写错，脑里想什么呢。”

“略略略……”简梦终于舍得把手机放开始直面她犯的一堆脑残错，一边改一边咬嘴，看上去懊恼极了，嗯，只是看上去。

“还是不对，甘油是丙三醇，你怎么写了四个羟基？”张衍无奈。

小姑娘涂涂改改终于把化学卷改完了，张衍帮她放到一边：“给你十五分钟玩手机，一会儿接着写理。”

“哎呦……”简梦百无聊赖地趴在桌上继续刷手机，刷着刷着又接着傻笑。

“你到底在看些什么，笑得这么……瘆人。”猥琐这俩字他没敢说，他还指着这可怜的工资还老妈给他买手机的钱呢，不能对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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