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刻，当即又有别的想法。

“如果……它想的和你一样呢？”

“和我想的一样？”

“你要描骨画，难不是想一直活去吗？因为你不能转世，但如果能一直依靠画活去，就不用担心魂魄消散了，而且这个份总归是能力的……”

“你想错了。”常明瑾打断黄玉良，“我没有想一直活去。”

“什……”

“诚然，目前我也没想那么快就死。”常明瑾顿了，似乎不想再为自己解释什么，“你刚才的想法虽然也说得通，但是呢，不同妖源力，如果没有‘人类基因’这样的平台，也是没办法共存的，又因为有‘人类基因’这个限制，这副躯的时间也不过百年，如果我原本是一个完整的妖，大概不会选这么不方便的。”

黄玉良微微叹一气，“你……到底是从哪知这么多机密？”

“你指什么？”

“就比如描骨画这个法术，赤白玄三只狐狸的历史几乎被抹掉，这个法术到底有多少人知？”

“传范围我不清楚，但黑狐是胡家的死敌，我怎么可能不知？”

黄玉良直觉常明瑾说谎，要说为什么，那大概就是他回答的太快了，仿佛早就想好了这个答案。

“没错，这只黑狐是你家的死敌，所以，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法术教给你？”

“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件事吗？”

黄玉良心中有一不好的觉。

“你欠我一场梦中的约会呢~”

午饭后，常明瑾邀樊华同去后山的常家禁地，二人同行走在山上，樊华当然将他和黄玉良的通话完整听了来。

“你……刚才说，混血半妖不会回？”见常明瑾挂了电话，樊华转过来看向这位表弟，在他这三十多年的岁月中，与常明瑾相的时间非常有限，又由于各人说的各话，总归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听得刚才一席话，让樊华有动。

“你是想可怜我吗？”

“我应该可怜你吗？”

“不回，你自己也不知，到了一世，你也不会留有现在的记忆，所以魂魄是不是就此消散了又有什么所谓。”

听到他这么说，樊华相信常明瑾要描骨画不是为自己了，正因如此也是更想不通了。

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二人便来到一个山，在候着的是常明瑾的母亲胡素妍。

“樊华也来了。”

“二姨。”

樊华的母亲胡素娴将这位二妹视为生平第一对手，耳濡目染之樊华自然也觉得她可怕。旁的不说，目前胡家丰厚的家产落在臭未的小表弟胡彦上，但是林林总总的旁系亲戚没一个敢轻举妄动，惧怕胡家本家三妹是真，但更怕的应当就是这一位了。

尤其是，当樊华因薛青楠的悬赏被囚禁之时，母亲曾来探望，却未曾说动薛青楠放人，反而是二姨胡素妍将他捞了来，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二姨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要知，薛青楠这个冷血无喜怒无常的神经病，为了薛家的权力可是毒死了自己亲姥姥，还把亲妈也毒成了一个弱智，胡素妍能说服他，真是太神奇了。

“你要带樊华去看看吗？”

“嗯，”常明瑾，“也没什么值得瞒的了。”

胡二娘轻轻笑着，“你只是想炫耀而已吧，我还不知你？”

常明瑾摊手，“炫耀怎么了。”

说着，丈二和尚樊华便跟着常明瑾了常家的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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