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被石像外的邪气侵染了。

常闻侧首，其宽大的耳垂似乎在仔细辨认李焱的声音，“啊……你是那个……你不是那只妖怪……”

“你要找的是常明瑾吗？”

“是谁也无所谓了……”常闻颤颤巍巍站起来，后拖着石像，走到牢笼前，“是谁也好，我撑不住了……”语毕，常闻惯用的金刚杵从袖中掉落来，“到佛祖座，我自会辩清我的，我的看法确实是对的，确实是对的……”

李焱走上前去，常闻上捡起掉落的金刚杵，宝贝一般捧在。

“是我的！”

常闻嘶哑的声音吓了李焱一，到底怎么他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法尚应舍，何况非法……”常闻笑着，扯开衣袍亮膛，那黑锁竟是从其骨中冒，如发自然生一般，并不见伤痕。

“我带你去吧，”李焱有着急了，上面的战况不知怎么样了，他并没有时间跟常闻盘问许多，常闻话中意思，让李焱直觉他们能够无意间，或者如常明瑾所说“闯”这里，应该是常闻暗中了手脚，但是最要的是带着石像逃这里。“有什么事去再说，你现在这样就是被石像控制了……”说着，李焱照着旁边较细的牢笼石上踹了几脚。

常闻对李焱所作不为所动，捧着金刚杵，跪来。

“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李焱恍然想起，这不是五尾狐最后说的话吗？

常闻将金刚杵中，割开肤血，从中取一朵琉璃莲，那黑锁正是从莲中心所。

“你……”李焱一脚踹开几座石，爬牢笼里面，搀着常闻，“你怎么回事？！”

常闻朝李焱举着琉璃莲，“我舍不掉这筏……我舍不掉这法……”

李焱捂着常闻的伤，伤并没有多少血，常闻却是急速衰弱去，仿佛支撑至今都是这朵莲之故，“你后悔了是不是？你本就是不想活了，你杀了本元大师你后悔了是不是！”

“我不悔……我生为修罗恶鬼，我地狱，我……”常闻睁着空的，已是只有气没有气。

那莲在幽火的照耀，却是没有染上妖异的火光，通晶莹泛着柔和的七彩光华，这中的黑暗就如惧怕一般，不曾靠近它分毫。

“我如此三不善，师父为何收我……既然收我……又为何不度化我……”常闻脸上表是极致的凄惨，“我舍不掉这筏……我舍不掉这法……”

常闻越说越快，李焱知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但常闻如此自怜，在最后这一境地竟还不顿悟不放手，也实在让人失望。

“明王不镇妖、菩萨不度苦厄……众生蝼蚁……修罗炼狱……恶鬼兽……”常闻死死抓着那莲，死死抓着李焱的胳膊，“我见众生苦，众生不见法……妖在世……妖在心……何成……何成佛……”

“执着是苦。”

几乎是意识般，李焱不知为何说这四个字，他忘了是从哪听来的。

常闻的眶渐渐闭起来，手垂，松开了莲。

李焱叹了气，正准备将常闻的尸就着跌落到坑底的一些棺盖烧掉，却发现到一个异象。

如同他们来到这溶之前遇到的山裂，这底一的岩就如一层幕布拉开，仿佛要将周围环境去一般，裂的周围有一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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