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了，因为祁红伟的鼻也有一驼峰，和李焱很像。可能不止是鼻，还有嘴和形，大概李焱四、五十岁时，就会是祁红伟这类型的相。

“祁叔……”已经转离开的黄玉良忽然鬼使神差般，叫住了祁红伟，“您是北京人吗？”

“是啊，但是好久没回去了，你也是吗？我说话还有北京味吗？”

“有。”

黄玉良呼一个猛地停住，忽然间觉得……有微妙。

祁红伟关上房门，从门上听了有那么几秒，又将屋全检视一遍。

“你……找什么呢？”

“我看看有没有窃听偷拍一类的东西。”

“刚开的房间啊……”

“到台来吧。”

张广之不愿地移步台，祁红伟又关上了台的门，随即转过，抱拳朝张广之鞠了一躬。

“见过指挥使。”

张广之走上前拍了拍祁红伟的肩膀，“你你……你别这样……”

“树林中我说过，以往的规矩都不算了，指的是分裂后的规矩，所以……”祁红伟笑笑，“你父亲好吗？”

“我……没有父亲……”张广之嗫嚅着，“传我东西的是师父，我是被收养的。”

祁红伟显略惊讶的表，似乎是没想到上一代指挥使竟然将名传给了外人，“那他……”

“他去世了。”

“这名规矩只传后人，但现在这时代也不必拘泥那些了，你师父既然选了你，那必然是合乎卦象天机，也自然有他的理。”祁红伟拍了拍张广之肩膀，“我原本以为九门龙只剩我和老关，今天看见你，也多少有安。”祁红伟顿了一，“既然你已接了‘霸’之名，那我们的事你师父应该多少告诉你一些了。”

“他告我说……见到其他龙，上逃命……”张广之嗫嚅着，“尤其是……关大爷的宝贝……”

祁红伟笑起来，“不怪他这么说，龙本就有相见不相认的规矩，后来又分裂成了两个派别，我们正是你敌对方。”

“那你说，以往的规矩不作数了，是指斗吗？”

“没错，”祁红伟，又叹了气“我寻访了小二十年，互相残杀到现在，就剩咱们三个人了，不能再斗去了，耽误了正事就是咱们失职了。”

张广之拍着，“我！我一直看着呢，没有动静！”

“不，被石碑压着的东西我不担心，我是指另外一件事。”祁红伟示意张广之声音低来，“我和老关这次到这儿来，就是因为失踪的半妖，多为当年天劫之后的后人，我是觉得，有人刻意在搜集这些家族后人。”

“找他们什么呀？”

“就是不清楚目的，我们才一直守着，想抓个术士来层空间看看。”

“噢……”张广之低琢磨着，“我目前倒是也没有什么好法……层空间这个东西，是妖琢磨的玩意，不好破解啊……”

“跟你同行的伙伴，他们都是什么人，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我也说不好，”张广之觉得人生过得太艰难了，“从天机卦象上我不能问、问不的东西太多了，师父说可能是我问的方式过于直白，所以不可能有那么清晰的指示……”

“不是，”祁红伟指了指张广之的心，“不必凡事都问卦象，你自己觉得呢？”

“我觉得……他们还算是好人……至少目前还是在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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