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而且数量多，若是特意为我准备，说得通；但也因为这，说是他被人灭了，也说得通。”常明瑾找了把发全梳向后，“我并不苦恼这事儿，我是觉得，两况都不错。”

“如果他是被人灭了，就证明没有背叛，如果是叛徒，你就能追踪到他。”黄玉良知胡家的玄经此时必然能派上用场。

“不错，”常明瑾微微笑起来，“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他家祖上也受过返祖咒，比你们家早上很多。”

“他们家有没有过神智疯狂一类的现象？”

常明瑾仔细想了想，“不清楚，你们家常现这况吗？所以你要找原咒语？”

黄玉良，这况倒不至于再隐瞒什么。

“那我劝你放弃吧，”黄玉良本来以为常明瑾的判断是这事难度很大，却不料他说的却是：“反正你又不会受什么影响。”

黄玉良微微叹了气，显然他对此事毫无兴趣，“我给李燕亲鉴定去了，结果还没，不过……我倒是有候选人了，你可以试试，就是这件事需要……度保密。”

黄玉良和常明瑾一块吃了午饭，期间把陈玲的真实世以及后续的作定了来，正说着，李焱打了电话来说是石已备好，想送来给常明瑾鉴定。这顿饭时间拉得颇，二人无甚兴趣可聊，倒是相互换了不少信息。

黄玉良收获颇丰，就如同最开始的判断，常明瑾这等人是他极力想要网罗的，若非相识李焱后的机缘，他二人怕是无法像现在这般坦诚。究其本，他二人的份、格对对方来说都比较，疑心难卸；倒是相熟之后，黄玉良发觉常明瑾比他坦得多。

正聊着，李焱推门来了，常明瑾往前一抬，“敲门了吗？去。”

李焱悻悻地门敲门重，黄玉良看在里倒是觉得可乐，李焱有韧劲儿，向来吃不吃，但仿佛对常明瑾有莫名的顺从。

“你这么听他话我可吃醋了啊。”

李焱推了黄玉良脑袋一把，把五石翻来递给常明瑾，“你看看这玩意儿？好使吗？”

乍一看，这东西仅仅是五不同颜的矿土被熔炼到一起，平凡如钢铁厂的废角料，但常明瑾以咒术解析的方式观察这其中的力场走向，倒是甚为有趣。

“他应该是往这里面封了什么特别的喻义。”

“他原话意思是说，人本是女娲用土的，补天的五石就是五个方位的矿石合在一起，所以修补魂魄的话……”

“人到底是不是女娲用泥的谁也不确定，至少外国人不是。”常明瑾搓着其中一颗，“女娲补天用的石的来历，世上也没有人知。”

黄玉良听了常明瑾的意思，他是在用幻术的理论来解释，“你的意思是说，它是一个被定义为‘女娲石’的品，所产生的功能也是让人相信。”

“不是让人相信。”常明瑾把石放在掌心，合掌碾碎，略一搓后，打开手掌，掌心是两尊栩栩如生的黄泥人偶，呈老汉推车之姿。

忽略常明瑾的恶趣味和巧夺天工的雕刻，单看材质、积的改变，这也是违反常理的事。

“他让这石相信了。”

“这怎么可能？”一切基于生的奇门异术黄玉良都可以理解，因为不怎么变化，都可以理解为是对官思想的扰，但是对质本的改变，实在比妖怪还要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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