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他自己的意愿。行事如此小心谨慎，可想樊华已经察觉丢失件绝对非比寻常，以致胡家人和常明瑾都对他三缄其，如果被他确定了是的话……

黄玉良难以想象樊华会什么。

第二天中午，李焱跟黄玉良、小玲儿一起吃过午饭，就又单独去了。

前一天晚上，赵志德约他见面，但是还有另外一年纪稍的女人，李焱初见只觉其年纪应比外表要，后经攀谈，也的确如此。

踏上茶楼二层的楼梯，老板此时走了过来，见到李焱往楼上走，叫了他一。

“小伙，二楼今天包场了，只能在楼了。”而后，老板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您是二娘的客人吧？”见李焱，老板比了个“请”的姿势。

李焱来到二楼，仍旧是里面拐角不靠窗的位置，前晚约好今次这个时间再见面，对方已经到了。

“阿姨。”

被茶楼老板称作“二娘”的中年妇正是常明瑾的母亲，“来啦？坐吧。”招呼着李焱坐，倒了茶，又从一旁的纸袋中取一卷画轴。

李焱一看那画轴，就觉得熟，后一想，这就是之前去胡家发现的那幅画，上面画了两男一女在桃树。

二娘在茶桌上摊开画轴，果然是那幅画。

“从咱们昨天晚上说的，我猜是八九不离十，今天再叫你来一趟，是想再确认一。”二娘指着画上的白衣男，“如果你见到的真的是他，那么一切就昨天说的行就是了。”

李焱看了看画上的白衣男，这古代的画风本不可能看得真人什么样，但是二娘应该不是让他单纯看画的意思，然而二娘只是摊开了画卷喝茶，并不再其他动作。过了一会儿，李焱刚想发问，就觉得有人说话，隐隐约约听不真着。

只眨的一瞬，李焱觉得周围景变了样，从对面的窗看去，窗外的景不再是楼大厦林立，而是变成一片绿意青山。

“不用惊慌。”

李焱复又坐，再一眨，周围卡座的隔断也都已消失不见，他和二娘所坐的桌椅，正在一株大的桃树，李焱几乎能看到三两枚飘落在桌上、茶中。

二娘对李焱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又抬了抬示意李焱向后看。

李焱慢慢转过，只见那三衣着的三人正在树的另一侧，红衣的少女衣袖掩了半面，只剩眉能看她笑得开怀；黑衣男背对李焱坐在地上弹琴，李焱只飘渺悠的琴音传来；而后，那白衣男轻灵的一步从树后飘，一手握杯、一手执剑，酒不撒、剑不，和着琴音飞舞作一抹白虹。

“铮”的一声骤停，白衣男回转了姿正过脸，正是那天李焱在寒净寺见到的人。

“就是他。”

随着李焱的话音，周围的景如画纸被火焰穿透，桃树的亦变作飞屑，李焱再一眨，已回到茶楼的所在。

“他是……”李焱了脸确认自己回到现实，“他是那只九尾狐的徒弟啊，不过，我在寺里看到的他，样好像更年轻一。”

二娘收起画卷，“他死后将五只狐尾化作桃树，成为保护寒净寺的一屏障，你在那看到他时，他记不起自己是谁，形貌上也有差别，是因为那只是某一棵树中的残魂，魂魄中附着的源力化形，力量越小，外貌看上去就越年轻。”

“阿姨，我不明白。”李焱特别真诚地看着二娘，“这只五尾狐肯定是好人，他还帮我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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