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纠结——的表。

——就仿佛想到了什么十分在意，但同时对自己来说，又只不过是一件无关要的小事一样。

“没什么，”自然不可能去和邹城谈论自己的过去，季榆笑了一，“脱衣服吧。”

他的态度无比坦然，就好像只是在说“坐吧”之类平常而不带其他义的话一样，以至于邹城都不由自主地怀疑了一自己所听到的容。

“……为什么？”好一会儿，邹城才憋了一句。

他之前还觉得两人这次的谈话和之前比起来正常了许多，这会儿怎么又似乎有变味了？

邹城表示，他果然还是无法跟上这个家伙的思路。

“你上次都把我给看光了，我难不应该看回来吗？”季榆闻言挑了挑眉，一张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邹城：……

那明明就是这个家伙自说自话地脱了衣服好吗！？

角控制不住地了，邹城就差没开喊冤了。

“我说，”略疼地了眉心，邹城有些无奈地开，“你要是想检查我的伤势，能不能想个像样的借？”

再说了，比起他来，这个人的况要更严重一些吧？

就算对方不知用什么方法止了血，但邹城可不觉得，仙界那些人的攻击造成的，会只是一些外伤。

虽然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并没能看季榆的底细，可之前见到这个人与仙界的那些家伙手的况，他也能看来，对方的修为绝对不到哪里去。

“所以你到底脱不脱？”但可惜的是，某位界人士一儿都没有顺着邹城的想法来的意思，就连的话语，都带上了几分不耐烦的意味。

意识地张开了嘴想要说什么，可邹城在和季榆对视了片刻之后，还是乖乖地移开视线伸手脱了外衣。

天知为什么在面对这个家伙的时候，他会有没来由的心虚。

也不知是于矜持还是别的什么，邹城并没有把自己上的衣脱净——事实上本来就没有这个必要，但那敞开的衣襟已经足够季榆看到印在对方上的青黑的掌印。

就是没有亲见到当时的场景，季榆也能想象，当时动手的人肯定了死手。只不过邹城的实力到底超了对方太多，是以最后对方并没能取走他的命。

但即便如此，这一掌显然也已经伤到了脏腑，一呼一之间，都能牵扯到伤。

如果单从邹城的样来看，还真让人无法猜到这样的况。

指尖在掌印周围来回挲探查着，季榆瞥了脸上浮现些许不自在的神的人一，中些许不明显的笑意来。

也许是由于这个人的和他曾经认识的某个人太过相似的缘故，他对对方有着不低的好——他想，这可能也和他最近越来越喜回忆过去的老年人心态有些关系。

既然他和邹城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纠葛，他又没有要骗取对方的意思，季榆也就懒得去什么暧昧的举动，径直将手掌覆上了对方的伤。

这并不致命的伤，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

从掌心透的与自的灵力有些许差别的气息渗邹城的，缓慢地游走治愈着对方遭到的损伤，季榆垂，遮住了其中若有所思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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